这是真的。”
见聂云的眼神看向自己,区长呼出一口气,好像苍老了很多,此刻聂云如此的肆无忌惮,还扬言屠戮数百人,区长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和这样的存在抗衡,挥手让旁边的人拿过一把刀。
握在了手里,区长的心里掠过一抹悲凉,作为藏区的最高主事人,就算是中央的领导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因为需要他来维护藏区的平稳,但是此刻他却是无力保住自己的孙子,所谓的一物降一物或许就是这样。
“老区长,毕竟是孙子,算了吧?”
聂云饶有兴趣的看着手握马刀的区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虽然说着算了,但是语气之中根本就没有算了的意思,得罪了自己,更是想要杀死自己霸占自己的女人,岂可原谅?
区长也是人老成精的人,怎么能不知道聂云是在说反话呢,心一横,手中的马刀挥落,干净利落,布鲁的一条腿立时就离开了他的身体,虽然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但是年轻时候的那点刀法还是没有生疏。
触及聂云眼神中的玩味,区长呼出一口气,再度的刀起刀落,连续三下,在布鲁的惨叫声中断掉了他的四肢,随即看向聂云,面容平静:“够了吗?”
“我真是替你悲哀啊!”
聂云没有回答区长的话,只是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刀疤脸,语气饱含着同情:“主事人只是断了四肢,而你却是死了几百个兄弟,加上你自己也断了一条腿,悲哀吗?”
刀疤脸涌现一抹痛苦,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不和布鲁这个坑爹货混在一起,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拉上自己和他一起倒霉,还死了几百个兄弟,以后藏区天岩帮算是名存实亡了。
只是虽然痛苦,刀疤脸也无力抗争,这就是上位者的权利,挥手间可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而他们却是依旧一点事情都没有,好比如今的布鲁,只是简单断了四肢,却是还有驳接上的可能,而他的兄弟,却是都死了。
“竟然尊贵的客人,觉得不够,那他的命,你拿去!”
区长听到聂云话里有话,心里涌现悲哀,但也知道布鲁犯下的错误就算是死都无法弥补,就怕眼前的年轻人迁怒整个区长府邸,那就得不偿失了,老人家不怀疑聂云有这样的实力。
马刀落在了聂云的面前,上面还沾染着布鲁的血迹,意思已经清晰的表明,如果聂云要杀死布鲁才可以平息愤怒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布鲁就是一个死人。
因为断掉了四肢虚弱无力的布鲁,惨叫都已经无法发出,见到区长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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