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相认。
当年顾知县被嫁祸,谭润泽搜寻扬太守罪证惹来杀身之祸,索性上天怜悯,留了他一命。
然而等他清醒后,得到的却是顾知县以及顾氏一族满门被灭的消息,尘封已久的身世记忆如同雷电一般直击他四肢百骸。
他想起自己是谁,来自何处,可那又有何用,不过是给他仇恨的内心又上了一道枷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忍辱负重背着两族人的血海深仇苟延残喘,直到那夜在京城城墙下遇到那个面戴银色面具的男人。
谭润泽从未见过那样的人,银白的发丝飘在风了,那人玄衣而立,高高在上好似不沾染一丝尘土的天上仙人。
那人给他伸了橄榄枝,他别无选择只能接住。
他用谭古之名,渐渐在京城崭露头角,权势加身,他把扬太守的头颅割下扔给狗群啃咬,让扬太守的儿子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他灭了所有的仇家无论男女老幼,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权势给他灵魂也上了一道黑暗枷锁,他将永世不得解脱,无边沉沦。
那人并未让他长留京城,于是他来到扬州,三皇子怜他一番才华不该就此被埋没,主动与他结识,于是他顺理成章搭上了三皇子这条线,成了他手下鹰犬。
从那以后,那人再未联系过他。
谭古是一把刀,最终只能走向灭亡,直到他再次遇见顾氏,如果他一定要被处决和审判,也只有顾氏才是他心中唯一配得上审判和处决他的人。
谭古被关在冰冷的天牢,天窗外是苍凉的月,他这把失去灵魂的刀,总算杀到了终点。
扬州城大理寺驻点外,虞兮隐在暗处,眼神锐利,像夜猫。全无半点娇弱之态。
「师姐,我们一定要趁谭古被押进京前将他灭口,到时候死无对证,三皇子殿下还有一线生机。」
黑暗中走出一男一女,正是望玥和榕十一。
望玥点点头,「是该死了。」
虞兮转过头去看她,视线中一道银光闪过,一剑封喉。
虞兮睁着大大的眼睛,难以置信、惊恐、被背叛的痛苦,这些都只能说给阎王爷听。
榕十一干净利落地收剑入鞘,没有一丝情绪。
望玥看着他无欲无情的模样,忍不住问他:「十一,你离家多久了?」
家?
榕十一觉得有点陌生,什么才算家?京城吗?
榕十一觉得京城于他只是一个地名,他去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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