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马。」
明显成效甚佳,赵炳煜继续加火候,言辞恳切,「我帮刘大人一方面是因为他于咱们家有恩;另一方面,也是想早日为民除害。没提前告诉你,与你商量,是我的不对,我也是怕家里人担心,连累姥姥姥爷。至于聚宝堂,那更是无稽之谈了,我真的只是为了协助刘大人查案。」
「癞蛤蟆怎么了,癞蛤蟆也有心啊,也会心碎啊。老婆,你就别生气了,别怪我了好不好?在我心里外面再好也没有家里好,我宁愿做一只守着一方天地的井底蛤蟆。」
虽是为了哄金娇娇高兴,但这也是赵炳煜的肺腑之言。
皇宫于他只是一个阴森可怖的牢笼,不是家;金华寺于他是漂泊他乡的落脚地,收容所,不是家。
只有金娇娇是他的家,是他的归处。
吾心归处便是家。
他洒脱不羁无欲无求的皮囊内也有渴望,渴望有一个温馨的家,渴望家里有人爱他。
窝在山坳的寨子并不像它表面那样冷冷清清,它也承载了许多风雨飘摇,无路可走的小家,有家所以能做香甜的梦,有梦人才变得柔和可爱。
金娇娇温柔
地托起赵炳煜的脸,主动吻了上去,像赵炳煜刚才教她那样,郑重又稚嫩。
气息交缠间,她问赵炳煜:「现在呢,碎掉的心愈合了吗?」
身下的女子眉眼弯弯好似春水,粉翘的鼻尖,殷红柔软的唇,她周身上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焦的白月光,赵炳煜心跳骤停,速地加深了那个青涩的属于他们的吻。
没人知道静悄悄的山坳何时潜入了一批批倭寇,他们击杀了哨点的人,等巡逻队察觉时寨中已经混入了一批烧杀的倭寇,有些人还在梦里就结束了这一生。
喧哗,嘶叫,狰狞……打斗声很快传开。
报信的连滚带爬冲进喜房,哭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当家的,有倭寇偷袭。」
喜床上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报信的有点懵,他们大当家的人呢?
梅七朝那蠢才直翻白眼,挣扎着发出「嗯嗯嗯呜呜。」
报信的听到动静转身朝角落看去,靠,这不就是他们大当家的嘛!怎么在地上不在床上!
还被红绸子绑这么结实!
报信的一边给梅七松绑,一边哭诉外面的情况,梅七重获自由,呸地扯掉口中盖头,骂道:「王八蛋,我梅七算是瞎了眼了,才会干这引狼入室的混账事,贾铭,别让我逮到你!」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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