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到挫败还是在他八岁离京的时候,他似乎总是不被人所喜爱,昨夜他再次感到挫败,就好像他这人只为挫败而生。
不考虑她的姓氏,她的财富,他没想到金娇娇无所谓喜不喜欢他这件事本身,能让他如此在意和难过。
这和他内心向往的潇洒随性是相悖的。
“不是因为祥叔,是因为你。”
“因为我?因为我什么?”金娇娇指着自己,提高音量。
即便有面具的遮挡,赵炳煜也能想象她现在是怎样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干脆打起直球,“祥叔问你是否喜欢我的时候,你否认了,你不喜欢我。”
金娇娇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哪有否认?”
“那你就是喜欢我喏。”
“我,”金娇娇意识到这分明是个挖好的坑,“你别转移话题,刚刚的事儿没完!”
两人还委身在狭窄的屋舍间隙之中,彼此呼吸可闻,待久了只会身体僵硬,腿脚发麻。赵炳煜戴上面具,拉着她走了出去,朗声笑道:“任凭老婆大人处置可好?”
“怎么,现在你又不生气了?”金娇娇调侃道。
“我自愈能力可强啦,受伤的心只需要老婆一个微笑。”
“油嘴滑舌,你直说你心胸宽广呗。”
“老婆嘴巴真甜。”
“?”金娇娇困惑地看着他。
赵炳煜道:“都学会夸我了。”
“……”
金娇娇无语地摇摇头,难以想象出他爹娘和师傅是怎样的人物,竟能教出如此厚脸皮的混世魔王。
总之这段不愉快的争吵经历算是暂时翻篇了。两人在街上闲逛了一阵,赵炳煜还是担心自己的鸬鹚鸟,非要回船上看过才放心,金娇娇只好陪他走一趟。
船静幽幽的泊在江边码头,家丁们有的在闲聊钓鱼,有的在切磋比划,很是悠闲。
两人一上船,就全都围拢了上来,“小姐,姑爷,你们怎么回来了?”
金娇娇回道:“你们忙你们的,不必管我们,我们路过回来看看而已。”
赵炳煜在船上绕了一圈,没能发现鸬鹚鸟的影子,拉过一个时常逗弄鸬鹚鸟的家丁询问踪迹,家丁并没有太留意鸬鹚鸟动向,含糊不清道:“可能是独自出去扑食了。”
鸬鹚鸟是从江上渔夫手里买来的,很通灵性,跟赵炳煜这几日来,已经和船上众人混熟了,因此没有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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