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顿,他刚才确实产生过这个念头,金娇娇体态轻盈,他抱着她跑步都不成问题,更何况只是简单的举起来。
只是这突发奇想的心思怎么就被她给看出来了,赵炳煜感觉嗓子莫名干得发紧,没有承认亦没否认。金娇娇无法察觉的是赵炳煜温润白皙的耳廓逐渐漫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又说:“你是不是那种奇怪的情爱画本子看多了?”
橘狸猫被赵炳煜拖着圆滚滚的肚皮一把从红豆杉树上抱下来,不高兴地叫了几声,那种细细的声音穿过夜色就像婴儿在啼哭。赵炳煜敏捷地跳下背篓,一手搂着它,另一只手顺着橘狸猫的皮毛一直从猫顶撸/到猫弓起的脊背,他手掌仿佛带着春日早晨的凉爽,没几下这只睥睨天下的王就臣服在了他温柔的抚摸下,放松戒备窝在他怀中一副惫懒模样。
“什么情爱画本子?”赵炳煜假装对此一无所知。
两人走出红豆杉树林,没有了浓厚的树枝叶子遮挡,视野变得开阔起来,漫天星光垂在他们头顶上空,如梦如幻。金娇娇摇摇头说没什么,本来就是她的一个猜测而已。
这是金娇娇醉酒后两人第一次私下里碰面,气氛微妙尴尬。金娇娇虽然不记得自己喝醉以后发生的事,但单从金文和喜儿所说的缠着别人不放来看,他们那一夜举止定然十分亲密。
贾铭突然参加金府的招亲比试不由引她猜想,凭着两人之前的互相看不顺眼,他都不可能会想做金家的上门女婿吧?还有人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有两种可能解释得通,一:他单纯为了钱,毕竟他十文钱的鱼汤都和自己斤斤计较。二:如果不是因为钱,那就是她醉酒那夜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
金娇娇从他怀中接过猫,故意将视线投在别处,装作不经意地说:“我喝醉酒什么都不记得,那晚若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不要放在心上。”
“至于招亲比试,你现在退出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那晚送你的赌坊也可一并给你,怎样你都......”
“倘若我说我非要放在心上呢?”赵炳煜似笑非笑地打断她后面的话。
金娇娇不可置信地抬头,刚好撞上他真诚的眼神,那种热烈使金娇娇乱了呼吸,找不着方寸。
“什么?”
“我说我已经放在了心上。”赵炳煜答她。
晚风佛过树叶发出沙沙声,两人对视而立都没再说话,金娇娇没能从他神情间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已经放在心上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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