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中带着浓烈的情绪,就像沉睡的火山地下热烈流淌的岩浆,蠢蠢欲动。
她说:“你和她,对我的意义是不同的。”音调中是难以察觉的颤抖。
金娇娇将乐舒视为家人,即使金娇娇不说这些,喜儿心里也清楚。她不是没有嫉妒过,可随着年纪渐长,也明白这都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小姐把水一向端得平。有吃有喝,不用风餐露宿、衣不蔽体,还有像小姐一样漂亮的朋友,像刘妈那样慈祥的长辈,像金爷那样出手阔错的家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知足常乐。
“不是每个人都懂知足常乐的,”金娇娇望着喜儿乖巧的眉眼,理智地问她,又像自言自语,“贪得无厌才是人之本性,对吧?”
喜儿平时那股能说会道的机灵劲儿在这紧要关头却掉了链子,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安慰此刻剑走偏锋的金娇娇。
车夫“吁”的一声,马车晃晃悠悠停在了金府门口,这下也用不着她想了。
两人刚下马车,守在门口的刘妈就迎了上来,满脸焦虑的她先是被金娇娇一身狼狈模样吓一跳,未及开口,金娇娇已经大步越过她,直直朝府内而去。
她要去找乐舒问个究竟。
体型庞大的刘妈完全跟不上她的步子,小跑步追在金娇娇身后,像是有话要说,满身的肥肉跟着上下跳跃,看起来吃力又费劲。
喜儿看不下去了,拉住刘妈臂膀,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拉住她前倾的身体。
问:“刘妈,乐舒呢?”
“我刚要跟小姐说呢,乐舒那丫头一大早就收拾包袱出府了。问她去哪儿也不说话,只道让我别管,你说我这也不放心啊,就派小厮一路偷偷跟着她,一路跟到了颜家,小厮见她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柳妈说:“是小姐派她去颜家办事还是怎么滴?”
颜家?
金娇娇陡然停住步子,“她倒是跑得快”,随即调转头往府外走。
刘妈见她一会儿进一会儿出的,完全不明所以,大喘了一口气拉着喜儿问:“小姐身上怎么有血,发生何事了?乐舒又是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今日家主回来吗?”
喜儿也急,一时间无法一一向刘妈解释,只道一切等她们回来再说,就快步跑出府,追着金娇娇向颜家而去。
刘妈见事态不对,赶紧叫了几个家丁跟上她们。
颜家人闭门不见,小厮敲了半柱香的门,仍是无人理会。
金娇娇掀开车帘淡淡道:“别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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