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管事见状赶紧上前来扶,“老太太,听派出去的下人说,表小姐这几日与江家四郎走得尤其近,我们要不要改道再去敲打敲打?”
刘氏瞪来一眼,“糊涂!那江家是何等门户?那江四郎又是何等身份,岂是你我可以敲打得了的?”
半响,刘氏叹了口气,“罢了,我瞧这杨婧今日算是转了性了,你且去把临安的地契拿来。”
“那,田地的呢?”刘管事多嘴问了一句。
刘氏厉声喝道:“刘管事,我看你是糊涂了吧?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送几个铺子给她玩玩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要任由临安那百千亩的药田败个干净?”
“是是是,老太太说的是。”刘管事驱马回去拿地契了,刘氏则被丫鬟婆子扶到了就近的酒楼坐着等。
待到刘管事取了地契再次敲响杨婧的后门。
杨婧却不开门了。
刘管事耐着性子催了一遍又一遍,里面回答的只有春浓的声音。
“刘管事,您别再敲了,我家小姐午休了。”
刘管事歪着身子看了一眼外边的大太阳,这才什么时辰,怎么就睡了呢?
可无奈敲不开门,刘管事只好来到酒楼找刘氏。
刘氏一听,勃然大怒,一连摔了两个茶杯。
引得同在一个酒楼吃茶的江秋白侧目,还特意派了江廉过来询问。
刘氏敛去满脸的怒意和不满,眺望一眼,赶忙起身带着刘管事过去问好了。
这可是结交江家四郎的大好时机!
“四郎,这还真是巧啊,想不到竟能在这里遇到你。”刘氏满脸褶子笑道,看上去既祥和又慈善。
江秋白淡笑着起身回礼,“老夫人客气了,说起来,不日我与阿婧便要成亲了,日后还要同她一起,叫您一声外祖母呢。”
刘氏笑脸顿时僵住,难以置信问道:“四郎这是说笑吧?”
江秋白也撤下笑意,惊讶问:“阿婧没有同您说起吗?”言罢,他又道:“许是打算给您一个惊喜吧,您也不要怪她。”
“怪她?老婆子我哪敢啊。”刘氏压下满腹疑问,摇头叹道:“这孩子啊,如今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先前与她那表哥闹了几日,便嚷嚷着要我将临安的地契交给她,说什么要自己从商。”
江秋白听着不答,旁边的江廉却是“咚”地放下茶壶。
“公子!这杨小姐是不是骗你啊?她不是说临安的家产都在自己手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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