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逐渐提高，到了最后像是在逼问一样，脚底下的海面也由深蓝色变成了极致的黑色，流动的速度也逐渐慢下来。
“我是谁？”凌枫苦笑一声，他早就知道这条鱼肯定会认出来区别这个身躯之上的灵魂。
但现在真的是时候要告诉它最终的答案吗，现在的它有必要知道吗？
“罢了，你的事情我不在过问，我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但像你这么特殊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涉及到了你的秘密先容我给你到一个歉。”空灵的声音貌似虽然很感兴趣但没有多问。
随后它又自言自语的道：“一具年幼的躯壳，再加上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灵魂，这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诞生的情况呢？而且有一道灵魂居然是残破的？真是稀奇啊，稀奇！”
“一些事情不方便告知，但以后自会清楚一切，包括我们。”
“是吗，但到了那个时候我又会不会在意你们呢，还有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过头的事情，亡梦要远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凌枫闻言摆摆手：“小鱼…你不用担心我，我肯定早就知道了，而且这里肯定不是久居之地，我自有打算。”
“小鱼…？这是什么称呼？我很不喜欢！”
黑海再次波涛汹涌起来，似是有无尽的怒气在酝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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