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贺鲁倒不敢指望那万余军马可以歼灭罗通八千精骑,但只要将其咬住,总是能纠缠些时日,为此处围歼赢得宝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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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史那·贺鲁眼里,盘龙岭的唐军,其诱惑已不仅仅是那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还有那个姓王名二的大唐葱岭道行军大总管,但得此人在手,何愁西北大业不成!只不过,就不晓得阿史那·贺鲁究竟有没省起,当初王大总管可是活蹦乱跳地在他帐中谈笑风生,又吃又喝忙得不亦乐乎!
不过眼下的王二,可是没有精神去回味当初的得意。
王二已经不记得打退了敌人多少次进攻,只知道自己差不多三天三夜未能合眼了。
锐利的栅栏已被血肉磨尽了棱角;
宽阔的堑壕已被残尸截肢给填平;
就连仅有的千余轻重骑兵亦已在无数次冲锋与反冲锋中消耗殆尽。
所有的机关技巧都不存在,唯一可以依仗的只有刀枪坚盾、血肉之躯。
持续的恶战,已经将双方都推至了消耗的极至,任何言语都显得是那么的多余,唯有令旗挥展之间,敌我双方强硬的实力碰撞,才是真真正正勇气的对决。
强弓劲弩过后,一排又一排的枪林刀阵在坚盾的护卫当中,透营而出。
枪尖所指,突厥军士栽于马下;
陌刀过处,突厥战马蹄脚立断。
在血雨横飞之间,分不清人喊还是马嘶,待人影渐稀,地上已是血流成河,残肢断骸挟裹一处,哪里还辨得出是敌人的尸身,还是同伴的残躯。
侥幸能回到营中的将士,来不及抹一把脸颊的血水,迅速得弯弓执箭,继续投入到战斗之中。
如此周而复始,鲜血已将阵前地面染成赤褐色一片泥泞,突厥骑兵却仍如潮水一般涌来。
“床弩~床弩~”王二厉声高呼。
有军士应道:“各弩只剩最后一束巨箭。”
王二头也不回,“全部给我推过来!”
十数床弩应声而动,一字排开列于阵前,自有盾牌手上前护住,一阵阵“嘎吱吱”绞弦声中,最后一束巨箭纷纷被嵌入箭槽。
“给我贴着地面平射!”王二促声传令。
十数弩机响如一声,百余巨箭鱼贯而出,犹如竹排分水,又似尖刀破冰,瞬间便将迎面奔腾而来的突厥军马切割成无数的方块,方块之间血肉横飞。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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