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叫她对付一直偏帮己方之人,亦是同样下不了手。这场仗根本还没开始打,自己便已输了,与其输得难看,还不如卖个人情,再图他策。
既然是耍光棍,不妨耍得干脆些。
王二趁着这会儿工夫,索性将频儿、虎头、冯宾茹连带自己腰间“离钩”,一股脑全摘了下来,“咣当当”尽数抛于地上,又将塞米拉往兰独禄方向推了推,装模作样喝斥冯宾茹,“钢刀是用来打豺狼的,怎么可以用来对付朋友!”
一番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好像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主意,俨然全似别人的不是了。没有广告的
只是听到兰独禄耳中,心中不免大不是滋味,自思我处木昆部向来好客,这几人怎的说都是女儿的恩人,何况前番包括己家夫人在内二百余族中眷属,皆是活命于其手,如今这番作为,当真是恩将仇报了。
可是,两军相争,堂堂行军副总管如鳖在瓮中,怎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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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从头到尾眼神就没真正离开过兰独禄,他这一迟疑,已是尽数收于心中,不禁一阵窃喜,看来机会还是有的。
“俟斤大人,想来你也不急在这一刻,不若咱们叙叙家常?”说罢,也不管对方反应如何,直挥手让冯宾茹等人出帐而待。
事已至此,冯宾茹再不放心,也只能由着王二行事了,引着众人便往外走。
反正王二在这,谅来其他人也不跑不到哪儿去,就算是跑了也没关系。
兰独禄摆摆手,示意军士们放开去路,稍稍迟疑了片刻,索性让塞米拉及众卫士尽数出帐,只得自己与王二两人对坐。
“王总管有甚话讲?”兰独禄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口气,言下之意,我之所以给你个机会聊聊,不过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至于想让我放你们,那是连门儿都没?还是免开尊口罢!
王二倒是不在意,只要给我说话的机会就行,还就不信忽悠不到你这老家伙。
如果这时候扒开王二的脑子,估计可以看到里面的神经“喀喀”地冒火花,肯定转得跟上了弦的轮子似的“呼啦啦”生风。
“俟斤大人是刚打阿史拿·贺鲁那儿回来罢?”王二随口道。
兰独禄冷冷应道:“明知故问!”
王二心想,这不是没话找话么?明知故问也是很正常的,又道:“看俟斤大人回来时的神情,好似不大高兴的模样?”
兰独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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