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小的不该自作主张!”心里着实是狂骂薛礼不是玩意儿,怎么什么事都往上面报。
李治倒是没加责怪,“你怎么想起邀他来长安了?”
王二偷偷窥了李治一眼,见他不似发难,放心不少,“小的见泉男生颇是忠厚,觉着有些可怜,所以~所以才说什么‘日后不如意,可来长安’之类的话。”
李治大奇,“泉盖苏文权倾高句丽,泉男生身为长子,会有什么不如意的?要你来操心?”
王二这才将当日车中与泉男生叙话情形描述了一番,这点薛礼自是不清楚的,又言道:“万岁爷,您是没见着,那泉男建多么跋扈,若是泉盖苏文死翘翘了,泉男生肯定不是他老弟的对手。”
李治越发有了兴趣,“你明知到他们兄弟不和,还往里搀和挑拨?”
王二自是不敢去提当初是由李治、李恪之间的争斗有感而发,又省起刚刚李治对倭国大乱似颇为欣喜,自然照着这个路子走了,“小的在高句丽呆了些日子,高句丽虽是国小势弱,但胜在合国上下颇为同心。小的私下琢磨着,若是泉盖苏文进了棺材板,他几个儿子窝里这么一斗,嘿嘿~到时候高句丽不说四分五裂,怎么着也得狗咬狗一嘴毛了。”
李治倒真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自应道:“好!那就等着泉盖苏文早点进棺……”终是觉得这话有**份,下意识地刹住后半句,兴奋之色却是溢于言表。
王二情知押对宝了,自是暗自得意。
聊得兴起,李治又问倭国之事,毕竟薛礼转述之言多有不详。
王二既是已然确定李治认可此事,自然是口沫横飞,错手杀死古人大兄皇子,也变成了自己故意以樱花稚子色诱为计,果断行事存心行嫁祸之策了。
李治倒也没那么容易上当,不过误打误撞有此结果,已是相当满意了,也就当是听故事一般,任由这厮狂吹特吹了。
君臣二人亦是好久没有如此畅快闲谈了,不知不觉已过了小半日。
王二心中挂念家中,正要询问若是没甚吩咐便准备告退而下,却李治见神色诡异道:“老实讲,海东一行几经生死,一回到长安便被朕给扔进刑部大狱,你心中就没一点怨恨么?”
这话没的问得有些奇怪,不说有没有怨恨,便是真有,谁又会在你面前说吶!
王二心中诧异,小心翼翼回道:“不敢!不敢!”怕他不相信自己是肺腑之言,赶紧加了句,“初初倒是有些委屈,怨恨是决计没有的。”
李治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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