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有功白脸涨红,激愤道:“原来爵爷亦是贪财之人,算我徐某识错人了,告辞!”说罢一拱手转身欲走。
怎么还是这牛脾气!
王二忙将他拉了回来,“说笑!说笑!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较真了。来来来,坐下,坐下。”
徐有功原也不是小气之人,只不过平生第一次开口,已是很难为情了,再被王二装模作样调逗两句,哪里还耐得住颜面。现下被王拽了回来,反倒不好意思了,半是解释半是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说来惭愧,学生亦是科举出身,当年自命清高,隐遁市野,今日却要为一官半职麻烦爵爷。”
王二宽慰道:“这说的什么话,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麻不麻烦,不过~”
徐有功忙道:“爵爷有话但说无妨,若是为难那就算了。”当真是没求人的经验。
王二笑道:“倒是不难,前些日子还向皇上提起过你呐。只是不知徐兄为何缘由突然改了主意,不再过那逍遥的日子,却要往这官场上挤?”
徐有功叹了口气,感慨道:“并州这一场事,学生算是明白了,与其愤而妒世,不如尽己所能,造福一方。可惜学生无人无财,思来也只有厚着脸皮来求爵爷您了。”
王二心说,你也知道一个“求”字呀?看你刚才模样,倒好似我求你一般。
话虽如此,但人家一不为名二不图利,单这一份为民之心已是令人钦佩,正好手头上的案子要他帮忙,干得好了,也有个籍口去找万岁爷要官。
王二打定主意,笑嘻嘻道:“徐兄言重了,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徐有功得了肯定答复,长出一口气,连连称谢。
王二摆手道:“你先别忙着谢,成与不成还得靠你自己。”
徐有功疑惑道:“此话怎说?”
王二便将并州一案如今已转至己手,皇上催着要结果等等等,一五一十跟他提了一遍,末了道:“徐兄若果能助我解此难题,万岁爷面前,无需加以分说,徐兄所想,还不是小事一桩?”
徐有功本能地愤慨道:“身居高位,上不思报君,下不为黎民,留之何用,爵爷依律处置,斩了就是!”
王二一心待他出个主意,却不想得来的是一通大义凛然之辞,差点没当场给气趴下,这不是废话嘛!
还得跟他解释,“这房遗则眼下还不能杀。”
徐有功显然还在状态中,犟着脖子反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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