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依你之言,‘明示’便‘明示’。”
终究是带伤之身,有些体乏,便唤弟兄把台案搬将过来,寻了个软垫铺好,方自坐了上去,把“离钩”剑搁到旁侧,又费力地挪动几下调整调整姿势,总算是觉得舒服了。
众官员看在眼中,是又气又恨,均思怎的如此一个无赖做了钦差。
此地毕竟是都督府,别个犹自能忍,刘同却是耐不住颜面,见王二如此张狂,心里却是害怕,仍壮胆子喃喃道:“这。。。。。。这。。。。。。”
估计是想说“这成何体统”,终究还是不敢说出来。
王二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是了,差点忘记了,这儿是并州都督府,要不~刘大人,你也过来坐坐?”说着还拍了拍台案一侧,一副真心邀请模样。
刘同险些没气晕过去,当下别过头去,再不吭声。
王二倒是想多调侃几下,见他不搭茬,只得转过头来,对房遗则道:“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房遗则暗骂混蛋,压住恼怒重复道:“大人明示!”
王二笑道:“房大人真会说笑,我都忘了说到哪儿了,又从何示起?”
房遗则怒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王二一拍手,作顿悟状,“哦~是了是了!你问我‘意欲何为’,然后求我‘明示’,对吧?”
房遗则闻他一个“求”字故意说得重声,点头不是,摇头亦不是,便瞪着眼睛怒目而视。
王二只作没瞧见,自顾道:“先前所言‘不治之罪’,你认是不认?”
房遗则自然不会蠢到自服其罪,当下扬声道:“认又如何?不认又当如何?”
王二打着哈哈道:“你们若是认罪服法,就简单多了;倘使不认的话~”
房遗则道:“又怎样?”
王二“嘿嘿”笑道:“若是不认,咱就唯有辛苦点,从头再说,说到你们认罪为止便是。”
只一句话,差点没把房遗则气得吐血,这不明摆着是撒泼么。
到了此时,就算房遗则是个傻子,亦明白这厮纯粹是在胡搅蛮缠拖延时间,愈发断定王二手中无甚证据,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只是不明白徐有功匆匆而去为的何事。
如此思来,房遗则虽是气恼,心中倒是淡定了许多,当下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既是一意孤行,下官亦是无话可说。”
王二暗乐,倒是六月债还得快,也来学我撒赖了?却思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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