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功叹了口气,不自摇头。
王二道:“那慕~慕戈睿便不管么?”
徐有功道:“怎的不管?说了范氏几次,反被范氏奚落,四下逢人便说慕大哥勾引于她,得不到手便妄加诬陷。慕大哥为人随和,性子又弱,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听之任之理会不得。”
王二道:“想是那范氏后来又勾搭上甚大人物罢。”
徐有功不由得暗暗出奇,看王二无甚正经模样,竟也有几份料事之明,不自有些佩服于他。
却不知王二自幼长于高堂官居,下人从仆之间向来喜谈此等风流之事,便是没经过,也大致知晓不过如此而已,否则又何来杀身之祸而无人敢问呢。
徐有功道:“若只是些鸡鸣狗盗苟且之事,亦不过涉及慕家门风惹人笑柄而已。也合当慕大哥晦气,那**不知怎的,竟与房遗则勾搭上。。。。。。”
王二暗自一惊,先前已闻到与荆王有关,此时再听这名字,不会和附马房遗爱有关吧?忙道:“那房遗则又是何人?”
徐有功略微迟疑,道:“这房遗则却是有些来头。。。。。。”
王二见他言语踌躇,干脆直接问道:“这房遗则与当朝附马房遗爱是不是本家?”
徐有功知他来自京都,闻得此话倒不诧异,当下点点头以示肯定,“正是附马之弟。”
难怪了,玄龄公生有三子,长者房遗直,承袭其父“梁国公”爵位;房遗爱娶高阳贵为附马;老三房遗则却是荆王李元景之婿。
并州地方敢接此案才是怪事呢。
王二反倒是暗暗心喜,巴不得牵涉得越深越好,浑水才好摸鱼呐。只不过又有些奇怪,那慕戈睿既已不管范氏风流,怎的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徐有功要说一点都不担心自是不可能,毕竟房遗则的来头甚大,不是自己所能得罪得起的,不过事已挑破,怕也没用,当下细细打量王二,见他并无惧怕之色,方才略微安心,只是暗自猜测,眼前之人能否管得了此事。
王二疑惑道:“那慕戈睿已不理会范氏,岂非正好让她快活,怎的房遗则要跟他过不去?”
徐有功呐呐道:“这层却是不大清楚。但慕大哥夫妇之死肯定与他有关。”
一句话差点把王二气得吐血,关键时刻你却说不明白,这下面还怎么搞?
王二不无怨言道:“你既是不晓,为何一口咬定说那慕戈睿之死关他之事?”
徐有功有些激动起来,“那房遗则仗着势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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