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颤颤微微喝了一口:“对……对不起!”
宁晋川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们砸我东西,也是受人指使,我只是想看看是谁在幕后指使你们。”
“以后不服气可以来找我,不要动我身边的人,要不然的话,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知道吗?”
汪运连连点头:“知……知道了。”
“坐一会吧!等缓过气再走。”宁晋川说着把汪运手里的空碗拿过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拿出烟,塞了一根在汪运嘴里,顺手给他点上火。
吴晟和张建文看不明白宁晋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却开始对宁晋川忌惮起来。
宁晋川或许不是他们见过最狠的人,却是他们见过反差最大的。
说着最温和地话,干着最狠的事。
宁晋川给吴晟和张建文发了烟:“老吴、老张,现在我们县在你们这条道上,谁最狠,谁最有实力?”
张建文抽着烟,说道:“刘利军和邹玉泉吧!”
“我们这些知青,听邹老大的,就算不跟他混,也会给他面子;汪运他们这些人,不讲规矩的,听刘利军的。”
邹玉泉?
宁晋川也没听说过。
宁晋川说道:“你们认识这位邹先生吧?有时间帮我介绍一下,我认识认识。”
吴晟和张建文不知道宁晋川想做什么,心里有些发虚:“宁老板,明天我们问问邹老大,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晚些给你回复,你看行吗?”
宁晋川点点头:“行!”
“这个刘利军,你们了解多少?”
张建文说道:“这人挺狠的,他们就是想尽办法搞钱,他们抓到一些国营厂管理层的把柄,是要挟人家给他们拿货出来。”
“拿出来不算,他们还不给钱。”
“那些管理层心里恨得牙痒痒,可他们自己屁股也不干净,不敢去揭发刘利军,只能忍着。”
宁晋川倒是有些意外:“你们知道刘利军跟哪些人有合作吗?”
吴晟说道:“刘利军藏得紧,不过他手里的货都是罐头、蜡烛、还有一些衣服和布料,可以肯定是蜡烛厂、罐头厂和服装厂的,但具体是哪个管理,我们就不知道了。”
“没想到呀!”宁晋川看向汪运:“你知道军哥在跟谁合作吗?”
汪运被吓得赶紧摇头:“不……不知道。”
没挨打,不知道怕。
知道怕了,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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