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见了桑鹫,快步迎将上来。领衔一人是位黄眉老者,高声说道:“是金老爷子么?”
桑鹫道:“是我。”
那黄眉老者道:“属下奉苏副教主之命,在此恭候伤情使多时。请随我来。”说罢引着桑鹫等人进到凉棚歇息。棚内还有数十名情教教众,见了桑鹫纷纷上前行礼,桑鹫大剌剌地端坐不动,微微点头示意。
众人胡乱吃了些瓜果,歇息了片刻,桑鹫抬头瞧了瞧天色,起身说道:“时辰不早啦,我们这就上山吧。”
申螭等人应道:“是。”大伙儿正欲迈步而出,一名情教教众叫道:“且慢!”
申螭眉头一扬,道:“怎么?”
那名教众躬身说道:“奉苏副教主之命,教主大寿,任何人不得带兵刃上山。还请几位上山之前解下兵刃,由我等代为保管。”原来除了蒯狻因那柄大铁桨太过显眼而未随身携带之外,白衣雪、申螭、毕骅三人皆腰悬刀剑。
桑鹫心道:“看来苏眠愁当真是要叛上作乱,举事或许就在今日,将劳牧哀的庆寿喜事,变为自己登上教主宝座的喜事。”
那黄眉老者见他沉吟不语,还道他心中不悦,抱拳陪笑道:“苏副教主吩咐,教主古稀寿宴,任何人都不得携带利刃。小人也是遵令办差,还望金老爷子体谅,莫叫小人为难。”
桑鹫淡淡地道:“既是苏副教主之令,你们都除了兵刃吧。”白衣雪、申螭、毕骅三人解下腰间兵刃,交由对方。
申螭冷冷地道:“可以走了么?”
黄眉老者笑道:“岂敢,岂敢!”转身向着身后一名黑衣大汉喝道:“马忠,快去禀报,就说金老爷子为教主拜寿,即刻上山。”那黑衣大汉躬身凛遵,飞步去了。
桑鹫眉头微蹙,暗思:“苏眠愁这番阵势,显是对教中的一帮老兄弟存有戒心,担心他们心中不服,坏了自己好事。”也不再理会那黄眉老者,带着白衣雪等人出了凉棚,径直向山上走去。身后只听那黄眉老者拖长了声调,高声喊道:“属下恭送伤情使。”
众人沿着溪水溯流而上,暴雨初歇,河水盈岸。一路之上,林翳谷深,泉瀑飞泻,众人在山谷中曲折萦回,道旁满是浓密的藤蔓,缠络虬曲,入眼锦花绣草,耳畔潺潺溪声,无不心爽神怡。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原本忐忑紧张的心绪,竟然渐渐平复了下来。
行了约大半个时辰,忽见前方屹立一峰,状如春笋,直刺天穹,众人不免咨嗟不已。
桑鹫立在溪水边,笑道:“此溪名叫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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