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有两座并峙相偎的山峰,一座比另外一座微微高出一点,神似一对情侣正在深情对视,窃窃私语。
白衣雪叹道:“一对恩爱夫妻竟落得如此下场,那个蜈蚣精委实可恶。”
宋笥篟道:“是啊。此事后来被王母娘娘知道了,她派人将蜈蚣精也化作了一块‘蜈蚣岩’,就在情人尖的山涧中。那蜈蚣高抬着头,每天都能看到情人峰,却是可望而不可及,让他的良心,永远都受到谴责和煎熬。”
白衣雪道:“王母娘娘这事做得大快人心。”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山腰处,山崖旁长着一棵硕大的松树,宋笥篟轻声说道:“到啦。”白衣雪见荒草中立有两座坟茔,墓碑之上写着“先考宋公讳君素 先妣宋府君郭蘅 之墓”,宋笥篟的父母死后正是葬在了这里。
宋笥篟神色凄楚,在坟前盈盈跪倒,泪水漫眶而出,一时雨泣云愁,哀哀欲绝。白衣雪心下亦觉恻然,想到宋笥篟少失怙恃,双亲俱作坟冢中的一对枯骨,钟摩璧夫妇对她虽视作己出,但毕竟寄人篱下,受人庇护,须看他人的脸色生活,这些年过得当是敬小慎微。转而又想,宋师妹好在还知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每年能来双亲的坟前祭奠,然而自己活了这么大,竟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可知,言念及此,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潸然而下,比宋笥篟哭得更为伤心。宋笥篟见他如此动情,还道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世而伤感,心底好生感激。
二人哭了好一阵,才慢慢收了哭声。白衣雪陪着宋笥篟,从食盒中取出红藕、青团等祭品以及酒具,在坟前一一摆好,又插上了三根香烛。宋笥篟将祭祀的纸钱点燃了,袅袅青烟飘向空中,她磕下头去,心中默祷:“爹,娘,我……我今日将他带来了,给你们见上一见,你们若是有什么话,就托梦带给我吧。”
白衣雪陪着她一起烧了纸钱,自己也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头。
祭奠完毕,二人缓缓下山。白衣雪瞧着漫山红遍的杜鹃花,叹道:“这些花儿由李方咯血而化,竟是鲜艳如斯。”
宋笥篟道:“‘一朵又一朵,并开寒食时。谁家不禁火,总在此花枝。’此花名为丹霞,色丹如血,暖春时节漫山遍野绽放开来,灿若云霞。香山居士就十分喜爱杜鹃,为了便于欣赏,‘山下劚得厅前栽’。他将此花移植于庭院中,为此还写了不少专咏杜鹃花的诗,称赞说‘闲折两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似西施,芙蓉芍药皆嫫母。’”
白衣雪笑道:“芙蓉高洁,芍药更被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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