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摩璧面色凝重,说道:“夫人所言极是,浮碧山庄早已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此回的煖寒会,我正要就此事与胡、沐、卢三位庄主,好好商议一番。”
钟夫人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衣雪道:“弟子回到雪山后,也自会将此事禀报与师父他老人家。”
钟摩璧道:“好,如此子憺兄费心了,待我拜庄之时,再当面向他致谢。”
白衣雪忙道:“四大山庄本是一家,钟世伯不必客气。”
浮碧山庄的众弟子与白衣雪年纪相仿,有的孩提之时,还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大家尚且年幼,记忆早已模糊。席间浮碧山庄的众弟子都争着与他喝酒,大伙儿初次相聚,竟是毫无生分之感,场面十分热闹。白衣雪心想四大山庄虽相隔甚远,毕竟均由风祖师一脉相承而来,数十年来四大山庄通情结好,感情自是非同一般。言念及此,想起自己在临安城,还和黎锦华有过小小的过节,实是不该,日后见到黎锦华,还须当面向他赔礼修好,猛然间又想起自己与黎锦华不相投合,正是因莫翎刹而起,心中不禁一沉:自己在此欢聚,有吃有喝,有说有笑,莫翎刹此刻又身处何地呢?她能吃上热饭热菜吗?她会不会正在忍饥挨饿?
想起莫翎刹,白衣雪的心绪顿时变得低落起来,喝酒便来者不拒。他酒量本来甚佳,却也架不住浮碧山庄众人的轮番敬酒,一杯接着一杯,不久就已微醺。
钟摩璧见一帮年轻人兴致颇高,心想强敌退去,今晚孩子们难得轻松一下,也就不加约束。到了中场,钟摩璧夫妇推说有些累了,先行回房休憩去了。钟摩璧和钟夫人离席后,浮碧山庄众弟子再无束缚,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片。
白衣雪恍惚之际,只觉席中有一人似乎有些意兴阑珊,始终未与自己喝上一杯酒,细一打量,那人正是宋笥篟。白衣雪走到她的面前,说道:“宋师妹,今日能够侥幸赢了柔情使,全仗师妹的紫箫剑,我敬你一杯。”
宋笥篟听到“紫箫剑”三个字,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颤,站起身来,神色略显异样,道:“白师兄,我……不胜酒力,就以茶代酒吧。”
欧阳枫榭坐在她的身边,笑道:“师妹,你的酒量大伙儿又不是不知道,白师兄远来是客,你这样未免失了礼数。”数个年岁差不多的女弟子听了,跟着一起起哄。
薛钧荣在一旁劝道:“宋师妹既然不想喝,就别喝了。白师弟也不是外人,她以茶代酒,白师弟不会往心里去。”说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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