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套雪龙金麟爪,也是当初胡忘归传授与袁珂君的,白衣雪见过师父胡忘归偶有演练,故而识得。他右足足尖一点,身子轻飘飘避向一侧,犹如云鹤游天,姿势潇洒俊逸至极,蹉跎客莫说要抓到他,便是想触及他的衣袂,也是绝无可能。
袁浅儿和汪琬心中忍不住暗自喝彩,一个想:“他的轻功功夫这么俊,妈妈为难不了他,还是赶紧跑吧。”另一个则想:“他的功夫比师父高明甚多,爹爹这回算是有救了。”
蹉跎客冷冷盯视着白衣雪,道:“你师父常年隐居乡野,无甚声名?嘿嘿,雪山派名震江湖的洪炉点雪行,何时变得没有声名了?”
白衣雪心下微微一惊:“袁师母眼光端的老辣,方才我这一步踏出,她便识出是恩师的轻功功夫。”
汪琬忍不住道:“师父,你误会了,他的功夫是一位武林前辈传授的,这位前辈已然故去了。”
蹉跎客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喝道:“你说什么?”一对眸子中,既有震惊与伤痛,又有怨尤和怅恨,表情复杂。
袁浅儿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的情态,心里感到一阵害怕,轻声叫道:“妈妈!”
蹉跎客回过神来,颤声向着白衣雪问道:“你……你师父已经过世了?”
白衣雪忙道:“哪里,我师父身子健朗,汪姑娘说的是曾授艺与我的一位老前辈,并非我的恩师。”
蹉跎客“哦”的一声,神色登时缓和下来,隔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很好。小子,就凭你这点道行,在我的面前还嫩着呢。好吧,我瞧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你自行废去武功吧,免得我亲自动手。”
白衣雪心想:“袁师母迁怒于我,也属常情,我又何必与她当真?”说道:“既是故人,前辈何以苦苦相逼?”
蹉跎客面若冰霜,目似利剑,森然道:“好一个故人,你不肯自己动手,是么?那好,今日我正要与你好好叙叙故旧之情!”使了一个眼色,邓婆婆等人会意,拦在了大门处。蹉跎客身形晃动,五指箕张,劲风飒然,恶狠狠地向他胸口抓来。
白衣雪见她出手狠辣,竟似是要取自己的性命,心底不禁暗暗叫苦,倘若硬闯,势必误伤邓婆婆等人,只得施展腾挪的功夫,与她周旋,然而屋内空间毕竟十分狭仄,蹉跎客出手凌厉,丝毫不留余力,白衣雪的轻功再是绝妙,也终被她渐渐逼至屋角。
游斗中,蹉跎客左掌翻飞,将白衣雪笼罩在自己的掌风之下,右手化掌成爪,向他面门抓来。白衣雪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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