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谓步步为营、滴水不漏。禅师的棋,正因无奇,而能守正,不犯一点错误,不给对方任何借用,这才是真正的大‘妙手’。而反观山僧的棋,始终无法克制心中速胜的欲望,每一手棋,无不希望发挥最大的子力,其间更是毕其功于一役,希冀一招制敌,看似妙手迭出,实则隐患连连,焉有不败之理?”
莲池道:“长老如此谬赞,老衲不胜惶恐。”
一劫面露微笑,说道:“禅师因为不贪胜,先处不败之地,故而得胜,山僧正因心中贪胜,棋局尚未开始,便先置自己于危殆之境,虽几经挣扎,也终不过是一败涂地。”
莫翎刹见他二人探讨棋理,显得意犹未尽,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棋局已了,不知住持长老是否兑现赌约?”
一劫斜睨她一眼,哈哈一笑,说道:“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山僧自当践约。”
莫翎刹大喜,道:“多谢住持,住持若能救得他一条性命,深恩厚德,小女子无敢或忘。”
一劫说道:“山僧与禅师相交莫逆,禅师既登门求医,山僧焉能袖手而不顾?”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快:“我与莲池相识多年,他前来问医求诊,直言相告便是,何须如此大费周折?”想到这里,脸上颇为气恼。
莲池微笑道:“长老,求医之人并非小老衲,而是另有其人。”
一劫表情错愕,道:“不是……不是禅师?是谁?”
莲池合十道:“求医之人正在门外,他的性命危在旦夕,还望长老救难解危,鼎力相助,老衲也深感大德。”
一劫心想:“莲池说得如此慎重,其人必是身患重病,难以医治。”问道:“不知贵友患的是什么病?”
莲池微一沉吟,缓缓地道:“他中了西域三绝的化血神刀。”
一劫脸色一变,惊道:“化血神刀?”暗忖:“元龙等人远在西域,那人为何会与他们结下梁子?西域至此,万里之遥,那人中了化血神刀,没有凝血而亡,能挨到现在,不死也是半只脚踏在鬼门关了。”转而又想:“化血神刀何其霸道,那人从西域来此,至少也须数月,何以能撑到现在?嗯,是了,莲池慈悲为怀,定是他不惜耗费心力元气,以觉照阳融功一路为那人续命。”
莲池道:“正是。老衲也知道化血神刀非同小可,非寻常之人、寻常之药物可以化解,因而老衲不揣冒昧,前来相求于长老,不知……不知百里……”说着眼神闪烁,住口不语。
一劫如梦方醒,心想:“原来你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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