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出贷取息,此外寺庙还享有一定科徭蠲免的特权,因而很多寺院资产殷丰,俨然富甲一方。
房中的了能笑道:“正是。桃花佛爷身为监寺,总揽寺院的庶务,院门岁计、借贷往还、房舍修缮,哪一件事,不需要辛苦操持?别的不说,光是打理咱们寺院前前后后数千亩的山林田地,就需耗费多少精力?瞧你老人家如今都累得消瘦成什么样子,小的们看在眼底,也心疼啊。”
桃花僧笑道:“就你小子嘴甜,讨得老子欢心。”
了能笑道:“小的也不过是据实禀报而已。别看咱寂光寺家大业大,常言说的好,‘家家有本难年的经’,家大有家大的难处,院里每天都有几百口人要张嘴吃饭呢,这经书岂是好念的?当家师操持如此繁重的事务,没有一个好身体,没有一个好心情,如何支撑得住?”
了因也笑道:“正是!正是!‘水不厌清,女不厌洁。’若要补益当家师的佛体金身,当御童女不可。张元老儿将他的闺女献出来,孝敬您老人家,不是应当的么?”
了能道:“不错,张元老儿的闺女初夜,自当由当家师你老人家来享用,这原是她的福分。”
白衣雪愈听愈怒,暗思:“原来淫僧是这寺院的监寺,竟仗着权重势大,奸污周边佃客家的闺女和媳妇,当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桃花僧哈哈大笑,说道:“吾爱童子身,莲花不染尘。天色也不早了,了能,你前方带路,咱们也去闹闹洞房,瞧瞧新娘子到底有多俊俏。”说着站起身来,口中咿咿呀呀地哼唱起了小曲。白衣雪寻思:“在此处动手,恐怕会惊了寺院中其他的僧人和香客,还是等出了寺庙,在路上下手。”脚步轻移,闪身到了隐秘处。寮房房门“吱呀”一声,旋即打开,了能引着桃花僧,于茫茫夜色中,向山下走去。
白衣雪心想:“他们欺男霸女,如此胆大妄为,今夜若不是遇上我,只怕一个黄花闺女的清白之身,便要被他玷污了。”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如此三人一前一后,相隔数十丈远,飞也似地下山而去,一路上桃花僧和了能心情激荡,兼之白衣雪轻功绝佳,二人竟对身后有人尾随,毫无察觉。
行了一炷香的功夫,就见前方山脚一处人家张灯结彩,人声嘈杂,正在操办喜事。桃花僧与了能行得近了,趁着夜色,隐身于茅屋短篱的阴影处,鬼鬼祟祟地向院内探察。
过了片刻,就见了能留在了原地,而桃花僧轻轻跃入院内,绕到茅屋的屋后,以背贴墙,肘踵并用,施展壁虎游墙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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