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色,似有中毒之象,多半此前与唐门结下了仇怨,今日要来寻仇。”
白衣雪游目四顾,见酒席围拢的中央空地处,搭有一四方擂台,擂台中央北侧位置,悬挂一面巨幅的黑色锦幡,锦幡上绣一金光闪闪的鱼样锁钥,那鱼儿嘴大唇厚,双眼小而有神,臀鳍伸展,背鳍竖张,鱼须根根灵动,昂头摆尾游弋于荇藻之间,仿佛随时跃出锦幡一般,十分生动活泼。
擂台两侧又各摆有九张椅子,椅子上铺有缎垫。又见隔了数桌之外的西首一张酒席上,赤水道人、项凝晖、南宫尚、鲍鸿等川西七门八派众人也已到来,不过并未见到陆仕伽的身影,也不知燕云纵究竟是死是活。
邀客陆陆续续到来,扰扰攘攘间,日上三竿,晌午已过,百余桌酒席渐渐坐满。这些人多为熟人,久未谋面,纷纷寒暄问好,执手道故,广场上一时热闹异常。间或有凌照虚的熟人问及白、沈二人的,凌照虚含糊其辞,只说是自己的两位远道朋友,前来瞧个热闹。他口中如此介绍,斜眼瞥见白、沈二人面色平静,似不以为意,心下方感稍安,又见他二人安坐于席位之上,神色如常,心想二人乳臭未干,孤身深入唐家堡办差,竟有如此这般的定力和胆魄,情教近年来能迅速崛起,教中彬彬济济,好手如云,也在情理之中。转念又想,二人这般泰然自若,说不定还有众多强援隐伏在侧,想到这里,忧心沈泠衫会不会践诺,将凄情骨立丸的解药交与自己,端坐在位子上,一颗心忐忑难安。
不经意间,擂台之上的十八张座椅也都坐上了人,白衣雪识得东侧一人,身材颀长,神情冷峻,正是那晚在忠武侯庙打过照面的唐焯。现场人多嘈杂,二人离得较远,唐焯眉头紧锁,又显得心事重重,竟似没有发现白衣雪就坐于擂台之下。擂台西侧坐着一位青衫少年,满脸的孤傲之色,白衣雪认得是陆仕伽,他身旁一名花白胡须的高大老者,独自闭目养神,对现场纷扰喧阗充耳不闻,想来就是“剑阁派”掌门“鱼龙剑”陆孤山。
白衣雪正自寻思未见燕云纵,就听得远处忽有人高声道:“时辰已到,‘捉鱼儿’大会正式开始!”广场之上有数百人之多,喧嚣杂乱犹如闹市,但那人中气极为充沛,一字一句,尽皆清晰地送入每个人的耳鼓之中,顿时把全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现场立时安静下来。白衣雪心中一凛:“此人好深厚的内力。”
只见一位老者走上台来,身材极高极瘦,犹如竹竿一般。他开始高声向台下的群雄,介绍擂台之上的各位嘉宾,除了唐焯、陆孤山父子之外,余下之人俱是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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