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叶萍飘这一掌罡猛无匹,震得纪黯踉踉跄跄连退三步,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喉间甜腻腻的鲜血上涌。他心中惧意陡生,脸上一层黑气渐渐隐去,寻思:“我这鸩尸毒掌,寻常人中了立时毒发身亡,难道他竟练就了百毒不侵之躯?”
叶萍飘立在当场,也觉气血翻涌,胸间烦恶不已。他举起左掌细看,并无异状。原来他此行早有准备,事先在手上套了一副薄如蝉翼的透明手套,方敢有恃无恐地与纪黯的毒掌相对。
叶萍飘见自己不惧对方的毒掌,精神大振,离别索挥动起来竖打一条线,横扫一大片,索梢击在地上更是噼啪有声,尘土飞扬,更增威势。三人再斗数十回合,叶萍飘的离别索上下翻飞,索影到处,劲风飒然,占到了七成的攻势。纪黯和米黜的三尸鞭、判官笔忙于招架,渐落下风。
纪黯性情沉稳,暗思:“今夜敌人欺上门来,有恃无恐,只怕事情要坏,尸父一旦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眼下之计,不如固守待援,等大尸兄到来。”心念既定,高声叫道:“四尸弟,六尸弟,你们守住东边,八尸弟,十二尸弟,你们守住西边。点子棘手,大伙儿并肩子上啊!”他纵声高呼,虚张声势,意图搅乱敌人的心神,同时施展“飞尸功”,身形上下飘忽,绕着叶萍飘急转,双手更是把三尸散瘟鞭挥得虎虎生风,紧紧护住胸前。
米黜明白三尸兄心意,也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之心,展开“跳尸功”,月色下犹如一具僵尸夜行,双腿挺直,双膝僵硬,在地面上一蹦一跶,身形诡异,一对生死判官笔四下里东戳西点,意在与敌周旋。
叶萍飘见他二人紧紧守住门户,法度严谨,正是久战长斗之策,显在等待强援的到来,不愿再行纠缠,他一声长啸,右腿倏地反踢,正中米黜肋下,直踢得他肋骨欲裂,痛得叫出声来。离别索紧跟着一记“流风回雪”,奇快地卷向纪黯,那软索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啪”的一声,软索的梢部击在纪黯胸前,一大片衣襟被震碎裂,如蝴蝶般四下飞舞。叶萍飘离别索的索梢轻轻一拧,已将他怀中的一张纸笺飞快地卷去。
借着朦胧的月色,叶萍飘瞧了一眼手中略显发黄的纸笺,正是那份潇湘派要交与金国细作的军事部署图。他行事极为果断,部署图甫一到手,也便不再与敌纠缠,离别索一挥,分袭两人,迫开了敌人,身形旋即一晃,已跃上了墙头,展开轻功,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叶萍飘自知羽檄交驰,容不得半点怠慢,而潇湘派自也不会善罢甘休,趁着夜色,择道一路向西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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