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一眼,扬手指了指地面:“跪下,本王要审你。”
“为什么?”杜氏被骇得不轻,那画了一半的眉毛挑动着,显示出她的难以置信。
淮王被她那一半眉毛晃得眼疼,再次重复:“跪下。”
杜氏双腿一抖,慢吞吞地屈下膝盖:“王爷,妾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啊……”她已做好准备,若是朱见濂提到沈瓷受辱或是秋兰被杀之事,她就大声喊冤,眼泪都已晃在眶里蓄势待发。
然而,淮王开口,问的却是:“三年前,你可曾与人做过交易,允许别人在矿场旁侧修建地道?”
杜氏千猜万猜,也没料到淮王居然问的是这个。多年前的旧事被翻出,还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下意识地否认:“没有,我没有。”
“不是你,还有谁?”淮王逼视着她:“三年前,王府这事原本就在你的管制范围。若不是你,做这件事的人也必定会经你的手。你倒是说说看,当时是谁办了这件事?”
杜氏词穷,找不到应对的方式,再看淮王一脸笃定,想必这陈年旧事应是证据确凿,支支吾吾道:“我,我好像想起来了,当年的确有这么一桩事……不过我也是为了王爷您啊,那商人出资不菲,我……”
“大胆!”淮王的手猛力捶向案几,又颤抖地指着杜氏的鼻子:“你竟是从三年前,就已有如此不轨之心,你是要让整个王府都为你陪葬吗!”
他这戏演得生动,杜氏全然被喝住,哑着嗓子道:“王爷,妾身不明白您什么意思,不过是三年前的一条地道,原本闲置着也没钱可拿,何至于牵连整个王府……”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淮王怒喝一声,将她的“所为”一一道来:“你派人模仿本王的笔迹,诬陷本王欲谋权篡位;又将地道伪装成练兵之地,意图将本王置于死地!用心如此险恶,本王岂能容得下你!”
“叛乱?谋权?”杜氏睁大了眼睛,待反应过来,立刻伏在地上哭嚎:“不,不,我绝无此意,我是冤枉的,王爷我是冤枉的!”
她的脸惊恐地抽搐着,发出不顾一切的咆哮,画了一半的眉毛如同一条蠕动的毛毛虫,狰狞得可怖。
淮王衣袖一挥:“来人,把杜氏带去官府。她图谋不轨,欺君罔上,即刻押入大牢,待皇上下旨再论惩处,不得有误!”
“王爷,王爷!”杜氏惊叫着,双腿跪着挪到淮王身前,紧紧抱住淮王的腿,又被迅速推开。她眼睁睁地看着淮王厌恶的表情,浑身都是无能为力。几个护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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