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一个窑工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沈大人,沈大人留步!”
沈瓷顿住脚,回过头看那人:“怎么了?”
“世子也在呢。”那窑工飞快地鞠了一躬,指着御器厂大门的方向对沈瓷道:“沈大人,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性命攸关之事。我看她风尘仆仆,说得煞有介事,不敢耽搁,立刻便来寻你。”
沈瓷与朱见濂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杜氏母女上次所用的伎俩。
“你别慌,先告诉我,外面那人长什么样,要你带什么话给我?”沈瓷平静道。
“一个鹅蛋脸的女孩,长得还挺好看。她说自己叫卫……卫什么来着?我一时记不清了……”
沈瓷瞳孔不由放大:“卫朝夕?”
“对对,就是这个!她说她叫卫朝夕,没令牌进不了厂里,就在门口等着您,要您赶紧过去。要是您不认识这人,我就去把她赶走……”
那人话还没说完,沈瓷和朱见濂已匆匆迈开步子朝御器厂门口走去。朝夕回来了?如此突然,令人措手不及。沈瓷迫切想要看到卫朝夕是否一切安好,朱见濂甚至比她更着急,方才提及的性命攸关之事是什么,难道杨福顶替汪直一事已经被发现了?
待他们看到卫朝夕的模样,那惊异又比方才翻了一番。
她满身尘土,面色疲惫,头发也零乱不堪,唯有那上乘的衣料质地,显出她曾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身后没有马车,只有同样疲惫的骏马,还有朱见濂留在京城保护卫朝夕的两名护卫。
“参见世子!”两名护卫揖手行礼。
“你们三人都是骑马回来的?”朱见濂眉头微蹙,略觉不满。
那两护卫对视一眼,为难道:“我们原本给卫姑娘备了马车,可卫姑娘说乘马车太耽误时间,定要与我们一同骑马。”
朱见濂有些不相信,他同卫朝夕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按她好吃懒做的德行,又怎会放着好好的马车不做,甘愿忍受京城到景德镇这上千里的颠簸?朱见濂正要责怪护卫,却听卫朝夕突然插嘴道:“确实如此,是我自己要骑马的,事情紧急,片刻耽搁不得。这次我们从京城回来仅花了九日,应该能争取一些时间。”
“九日?那几乎是日夜兼程了。”沈瓷看她风尘满面,连曾经灵动的睫毛都似沾上了尘埃,心疼地挽过她的臂:“你先进去歇会儿再说吧,洗把脸换身衣服。”
卫朝夕摆手,胸口还在沉沉喘气:“不必,我们先寻个僻静处商议,等我说完再清理自己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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