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还不了解你心中所想,事情就变了一遭。我时常不知如何才是对的,怕见不着你,又怕见着了你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从前以为暗藏情愫的时光很难熬,现在才知,那并不算什么。”他眼中飘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他更害怕,她知晓了今日所有事情的真相后,会待他疏离。怕汪直若真的不是她的杀父仇人,她会因愧疚而回避他……他眉心凝成了一个“川”字,心里也拧得发疼。
静了一会儿,沈瓷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眉心的痕迹:“我的心能去哪儿呢?”她的心不知为何泛起一阵酸楚,喉咙哽咽:“除了你这里,我还能去哪儿呢……”
朱见濂不由动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小瓷片儿。”
“嗯?”
“你别走。”
“我不走。”
“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都别离开,好不好?”
沈瓷从他的言语中觉出不对劲,抬起眼看他:“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朱见濂心中叹息,言道:“只是时局不定,不知未来还会有何种争端。”
沈瓷再定定看了他片刻,却没有点头,再问道:“你是想说,回江西以后淮王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至多一小部分担心罢了。”朱见濂开口道:“重要只在,你和我,其余,都不太重要。”
只这一句,沈瓷的心跳陡然停滞,喉腔里空荡荡的,抬头看他的一双眼黑得发亮,心中似有一根弦砰砰震动,急忙垂下眼帘道:“顺其自然罢。先等待这三日过去,离开京城再想别的。”
或许是因为她挂念着他滚烫的体温,或许脑中还回荡着与汪直的争执恩怨,或许她也不知话题深入下去该如何作答,遂握住他的手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叫医师来给你看看,应该早些休息才好。”
朱见濂深深看她,知晓她眼下想要静养,颔首起身:“你也是,再等我两三日,都会好起来的。”走到门口,又觉言语未尽,不禁转过身,正瞧见她静静望着他,一双眼澄清寂静,心头凝紧,忍不住转身往回走,重重抱紧了她。
发间香气馥郁,灯烛明明灭灭,他紧紧拥着她,说不出话,叵测的未知与模糊的恩怨交织在一起,可这纷扰思绪,又怎能用一语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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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福随同护卫回了汪直的私宅,至此,他已有了全新的身份。
这是尚铭三年来一直培养他所做的,后来到了朱见濂身边,也做着同样的准备。可纵然如此,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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