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他遇到这样的事却没来找我,不是被人掳了去,便是身负重伤来不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事。”
卫朝夕紧紧盯着尚铭,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张脸似曾相识,想了老半天,终于恍然:“你……我在东厂牢狱中看到过你!你是东厂的人!”
“记性倒是不错。”尚铭一个斜斜的眼风送过去:“废话少说,我知道你同杨福郎有情妾有意,可你力量单薄,人又愚蠢,若想找他,就把所有你知道的蛛丝马迹告诉我。”
卫朝夕瞪他:“你说谁愚蠢啊?”
尚铭右手仍握着刀,别过头,故作悠闲地看着自己左手修长的指甲:“再不抓紧时间,就真的是愚不可及了。”
卫朝夕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敛下气息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尚铭抬眼看了看她:“就凭我知道他的存在。”
卫朝夕喉头一哽,面对他这般理由,竟是说不出话来。
杨福如同一个飘忽的暗影,隐匿于不为人知之处,见不得人,现不得身。卫朝夕虽不了解他的底细,但也从窥听中知道他是个双面细作,鲜少在人前现身。
而眼前这个人,知道杨福的存在。不仅如此,还知道杨福同她暗有接触……既然朱见濂查出杨福是东厂的人,和眼前这个人属于同一阵营,那么,他应该是不会害杨福的吧?
卫朝夕抬起头看他,方才还是惶恐的眼中微微泛着光,开口道:“我的确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有一个人应该知道。”
“谁?”
“朱见濂。”卫朝夕道:“他让我不要去找杨福,说我不会找到他。还说,他已经知道,杨福是东厂的人。”
尚铭饶有兴致地看了卫朝夕一眼:“你信了?”
卫朝夕蹙眉:“我不该信吗?”
尚铭心道,既然信了,便该已经知道当初她进东厂大牢与杨福脱不了干系。便是如此,这姑娘还心心念念着杨福的安危,当真是个痴女。
他想至此,不由以手掩唇,发出一声尖利的笑,遂收掉手中匕首,拍了拍卫朝夕白生生的脸蛋,道:“你这姑娘,还真是蠢到不可救药了。”
卫朝夕眉毛一拧:“我愿意,怎么啦?”
尚铭嗤笑一声,没回应,转身跃出窗口,如来时一般飞身离去,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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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厂公尚铭突然到驿站拜访,这事儿着实让淮王吃了一惊。
东厂如今的势头虽不如西厂,但同样是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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