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派人寻觅。想来,上面也并不是真的想惩罚这个小姑娘,而是想给督陶官李公公和御器厂的众御器师提个醒。
三日之后,淮王习仪归来,等候朝觐。
皇上这些日子腾不出空挡,朝觐之事恐怕会有所耽搁。淮王回了下榻的住所,却惊异地发现护卫少了大半,一问才知道,朱见濂竟是让这些护卫在茫茫人海中去寻找一个女人,还是那个被他逼出府中的平民孤女。
淮王当即大怒,召来朱见濂,面色阴冷:“你还有没有规矩?竟让我淮王府的护卫去做这等毫无意义之事!”
朱见濂没有答话,只淡淡道:“我会把她重新接回府里。”
淮王眼皮一跳,更觉怒意横生。半晌,方冷冷道:“沈瓷如今是戴罪之身,你要纳她为妾,还有诸多风险。”
朱见濂抬起头,平静看他:“我有说要纳她为妾吗?”
淮王的瞳仁瞬间放大,眯起眼打量着朱见濂,意味深长。朱见濂面色不变,与淮王站立对峙,那眼神中,是倔强,是坚硬,甚至还带了丝丝挑衅。
秋兰临终之际告诉他的那段往事,他面上不说,心底却是锱铢必较。父王为何将事情隐瞒至今,无非是求一份安稳的名利,惹不起,便当做没有发生过。朱见濂忍耐了这样久,却在父王逼问沈瓷之事时,忍不住将积郁已久的情绪代入。
紧凝了良久,淮王才沉沉开口:“你之前不愿娶世子妃,难道是为了这个沈瓷?”
朱见濂不语,背过双手,不再看他。
这便算是默认了,淮王面上不由露出一副狠戾神色,怒道:“尊卑有别,不得善终,她是做不了世子妃的。”
朱见濂镇定提醒道:“她父亲为了救您,丢了性命。”
淮王哂笑一声,面上浮出鄙夷之色:“她父亲救过我一次,淮王府的一切便握在她手中吗?若是每年牺牲的护卫子女都如此,你的世子妃恐怕已经多得数不清了。”
他的这副神情,让朱见濂更加痛心疾首。再忆及他的生母夏莲,想来当初,或许也是因着父王一句“尊卑有别,不得善终”,才最终堕入如此境地。
念及此,朱见濂不禁出口反驳:“淮王作为藩王,本就没有什么实权,只要做好封地上的清闲王爷便可,还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地位吗?”他漫不经心地嗤笑:“不过是名声而已,我知道这是父王最在乎的东西,可您也知道,我向来不关心这些。”
淮王语中尽是恨铁不成钢之意,再道:“在其位,谋其职,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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