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随我去景德镇。”
马宁微微一愣,劝道:“世子,再过几天就要去京城了,您也知道王爷这些天小心得很。您若是这个时候还跑一趟景德镇,恐怕会有所耽搁……”
“不会。”朱见濂语气强硬:“不坐马车,仅是策马,你我二人现下赶去,途中休息四五个时辰,明日清晨便可到达,黄昏便能回来。”
“这么着急?”马宁讶异道:“如此奔波,恐怕对世子身体不利,不如等从京城回来再去,也不迟的。”
“不等了。”朱见濂用手撑着桌面,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等那小丫头片子够久了,再等,黄花菜都凉了。”
马宁闻言又愣了,听这话,世子这次是要跟沈姑娘把话阐明了?朱见濂回头,看见马宁仍在原地站着,用指节叩了叩桌面,提高音调道:“还站着干什么,去备马啊。”
马宁连忙点头,带着点喜悦又兴奋的心情,去马厩领了两匹上等的枣红马,准备妥当。
夕阳西下,在渐次黯淡的天光下,两人策马狂奔,朝着景德镇的方向,疾行而去。
*****
次日清晨,朱见濂带着马宁,终于赶到了景德镇。他们只在途中的一家小客栈休息了四个时辰,其余时候便借着微弱的灯光赶路,真算是风尘仆仆。
一夜下来,小王爷想见沈瓷的心情居然没有丝毫回落。他知晓,若是这次见不到沈瓷,便只能等从京城后回来了。但此去京城,是凶是吉,成败与否,他并不清楚。由是,这带着诀别意味的见面,更激发了他的冲动。
朱见濂先去找了李公公。御器厂随意不能进入,还得需李公公替他引路。谁知李公公听到他的来意后,赶忙摇了摇头道:“沈瓷不在御器厂,不光现在不在,估计以后啊,也不会再回来了。”
朱见濂身体猛地一颤,如遭雷击,他震惊而激动地望向李公公,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李公公连忙申辩:“这不是小人的意思啊,是皇上的意思。”
朱见濂微一扬眉,声音沉冷:“说清楚。”
李公公连忙俯身,一五一十地道来:“沈瓷在御器厂没多久,就新做出了一种瓷器,叫做素三彩。首席御器师想要提携她,就派她做这一次的运瓷负责人,结果没想到,路行了一半,瓷器被江匪抢了。皇上原本对这批瓷器期待很高,得知消息后大怒,就下令让沈瓷不得再回御器厂……”
朱见濂急切问道:“江匪劫船,她可有受伤?”
“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