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踪,但之间是否衔接无缝,这个恐怕很难查到。”
朱见濂也知这个要求实在难为人,没再逼问。他回忆了一番,觉得杨福的出现虽巧,但并无破绽。闭目思索半晌,慢慢睁开眼,对马宁道:“现在出府,随我去见杨福。”
朱见濂和马宁悄悄离开王府,为防范淮王的耳目,他们选择绕道而走,行至一半,躲藏起来,等了一会儿,确保无人跟随后,才从另一条小径继续前行。
行至杨福居处,开门的是马宁安排在这儿的丫鬟。马宁看杨福不在她身后,遂问道:“这几日,杨福可有任何异常举动?”
丫鬟摇摇头:“您叮嘱过他不要出门乱跑,他果真就没迈出大门一步,这几日都在院中,吃吃东西散散步,可高兴了,并无任何异动。”
马宁颔首,本想将世子请进堂屋,再叫杨福过来,朱见濂却是摆摆手:“我去里屋寻他。”
临到了屋门口,丫鬟才向杨福通报了朱见濂的到来。杨福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锦缎长袍,整个人便好似变了样,衬得他那张脸更加英俊。可他虽然衣着变了,气质是没变的,朱见濂觉得他看起来憨憨傻傻,虽是锦衣玉食,仍免不了一股乡土气息。
朱见濂打量了他几眼,脸上浮起笑容,问道:“杨兄弟,在这儿住得如何?”
杨福对他这句称呼感到受宠若惊,叠声答道:“很好,很好……”
朱见濂再笑:“不必拘束,在途中遇见,便是你我有缘。”他邀杨福坐下,脑中念头一闪,随口就编了一段话,郑重道:“之前算命的道士说,我从景德镇回鄱阳这一路,会遇见命中贵人。初见你时,我还没想起这话,又走了一里地,才猛然记起,这才将你邀了回来。”
杨福坐了下来,面色惊异,没敢动。
朱见濂又亲自替他布了茶:“你别介意,我当时没邀你上车,也是有苦衷的。今后,但凡你愿意,就在这儿吃好喝好,绝不会亏待你。”
杨福的神情终于渐渐放松下来,他眼中泛光,屈身点头道:“虽然杨福我没什么用处,也没什么银钱,但是您放心,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杨福一定尽力,一定尽力哈……”
朱见濂就想听他这句话,无论此人值不值得信赖,都可就此一试。他展颐一笑,又问道:“敢问杨兄弟家住何处?家中又有何人?”
杨福并未犹豫,张口便答:“从前住在鄱阳郊外的一处小破屋里,并没有亲人。偶尔来镇上做工,都坚持不长久。近两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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