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下巴,示意舒尔坐下,他则是望着自己前方虚无的空气,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对舒尔说道:“今天岁岁和我说,她想接受治疗了。”
舒尔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是吗,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也一直希望她可以接受治疗吗?”
叶泽眸色微闪,丹凤眼不自觉的眯了眯:“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件事情。”
“有什么好意外的,这是迟早的事吧。”
叶泽笑了笑,垂下头:“迟早的事。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
舒尔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不过不愿意再叶泽的面前显现出来,只能强撑着。
不过他的障眼法逃不过叶泽的眼睛,叶泽轻笑一声,起身拍了拍舒尔的肩膀:“或许你是合适的吧。”
“什么合适的?”舒尔困得脑子像浆糊一样,只凭着本能问但是却思考不下去。
“没事,你去睡觉吧,我走了。”说完他就去了玄关的地方换上鞋,紧接着把门带上了。
舒尔一脸莫名,不过实在是太困了,他直接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夜深人静,有的人已经睡下,有的人在狂欢,在城市的阴暗处做着不为人知的交易。
“他们说我的身边有眼线。”男人双腿交叠,优雅的晃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不远处的地方却和他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男人看着自己酒杯中的红色液体,眼神更加兴奋。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快点承认自己是眼线啊,这样说不定我心情好还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他的面前,是四个人不着寸缕的男人,他们的眼睛绑着黑色的布条,身上都有着深浅不一的各种伤痕,看着可怖又触目惊心。
“我,真的不是...”其中一个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的厉害,“我跟了您这么久,您应该知道的...”
男人晃着酒杯的手顿住,他的眼睛微眯,像是在生气,语气却格外的平静:“为什么你还可以说话?”
“不过既然长了舌头,为什么不说一些我爱听的?非要和我作对,嗯?”
“不是的...您听我说...”
男人的脚步逐渐逼近,被绑着的男人心中的惊恐攀升到了顶点。
他感觉到手在他的脸颊停留,然后嘴被迫掰开。
他听见那个男人用温柔地声音说出最恐怖的话:“既然不会说好听的,那这条舌头留着也没用,不如就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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