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剜去,她要这痕迹剜掉,从此,她只是梵雪依,而不是白雪或者其他人的影子。
就在刀尖接触梅花痣的刹那,梵雪依的手不受控制的将刀扔了出去,梅花痣闪出红光,很快的蔓延了全身,所过一处,一阵刺骨的疼。
这梅花痣是雪姬对他全部的爱和回忆,即使失去了记忆,却也在潜意识中保护着它不受谁的伤害,包括她自己。
梵雪依疼的倒在地上,泪水纵横。
身上的痛疼逐渐消失了,梅花痣还在,只是比起最初,似乎淡了一点,梵雪依无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她为什么会哭?
这梅花痣对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为什么会哭,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涌出来,止也止不住。
“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冥冥之中,是她背叛了什么吧,所以她自己才会这样不受控制的惩罚自己。
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一夜,就连梦中,也在不断的流,她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是她忘了什么不该忘的东西。
一夜过去,妖瞬没有来追她,球球也没有,孤竹沐雪也没有,梅秀也没有。
原来,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师傅,没有爱人,没有朋友。
整个世界,她孑然一身。
一对双飞燕从眼前而去,梵雪依扭头盯着它们,许久,许久,知道飞去天空化为两个黑点,再也看不见。
天地之大,她该去哪里呢?
她漫无目的的走了几天,在一家茶馆中歇脚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提到一句“岭北”,她忽然想起兰熙曾经说过她本是玄清门门主宫卓的独生女儿。
如果实在无处可去,那就去岭北吧!去看一看梵雪依年幼时曾生活过的地方。
于是,她便朝着岭北出发,自从她那天想要剜掉胸口的梅花痣之后,心口时常会疼,好几次,她都是从梦中疼醒的。
她想承认自己的是梵雪依,只是梵雪依。胸口的疼就一次次的提醒她她不是,她有着不能忘的过去,有不能忘的人,她不能忘了他们逃避似的躲到梵雪依这个名字里去。
有一次在走在路上,胸口又疼了起来,实在疼的厉害,她跪倒在地眼泪都出来了。
“够了!就算我不是梵雪依又怎样呢?就算有些东西我不能忘又怎样呢?我记不起来,我也想不起来,就让我忘了,让过去那个我死了不久好了吗?”
她越是挣扎,心口越是疼痛,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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