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遇城:「办法不是没有,把孩子留下。」
这样,最多他让私人飞机多飞几趟,半年而已,说长也不长。
「不行!」梁矜上听出商遇城提出这个意见的认真,不由地红了眼眶。
一想到跟孩子分开,一天都受不了。
商遇城这次没有被梁矜上眼底的眼泪征服,反而越发不爽。
有了孩子的对比,才发现梁矜上对他这么「舍得」。
看来,不把小橙子留下来当「人质」是不行了。
「没得商量。」商遇城硬下心肠,「那边是你的「孩子」,这个也是你的孩子。一人一个,很公平。」
梁矜上叫了两声「商遇城」,声调都变了,可他郎心似铁。
因为这件事,梁矜上跟他赌了好几天气,领证的事当然是不了了之了。
很快,过了孩子的满月宴。.z.br>
梁矜上这段时间一直与世隔绝,除了乐泉,商遇城没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但孩子满月是大事,大摆宴席,梁矜上还是见到了商家人。
商遇城如今的地位,
除了疗养院里躺着的那一位,任何人大概都不敢在梁矜上面前露出一点不欢迎的神色。
就连商奶奶都握着她的手,给她戴上了商遇城那枚从小不离身的玉。
自从商遇城送给她以后,这枚玉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梁矜上的。
但这是第一次,由商奶奶给她戴上的,意义自然不必说。
等宾客散去,两人回到住处,彼此之间还弥漫着那股半冷战的气息。
梁矜上看着玉雪可爱的女儿,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把脖子上的红绳解下来。
没等她把那枚玉给小橙子戴上,商遇城就在身后开口道:「孩子有她自己的,这个你戴着。」
「你不是说,这都是传承给商家下一代的吗?」
商遇城张嘴便道:「那是等我死了以后,你如果不怕忌讳,就……」
梁矜上倏地转身,用力地捂住商遇城的嘴。
「我忌讳!」
什么生啊死啊的,梁矜上亲人凋零,最听不得这个。
商遇城对上她的眼神,一瞬间的不忍涌上来。
他扯开梁矜上捂着嘴的手,绕到自己身后,环着他的腰杆。
而后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我说错话了。」
梁矜上抓着商遇城的衣服,轻颤着声音,「别说什么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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