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家人的安全,尤其我二哥参军,随部队南征北战,有时几个月没信息,母亲整天提心吊胆,甚至吃不好睡不香,有时还常常跑到大门外去张望,期吩二哥突然出现。尽管她自己也知道根本没希望,可还是忍不住要出去看看。直到二哥退伍回乡,母亲一颗悬着多年的心总算放下了。可是没过多久二哥招工去了大兴安岭,三哥后来也去了大兴安岭林区当了伐木工人,母亲又整天牵肠挂肚想念亲人。有一天她做了个梦,梦见一头牛进我们家院子就趟倒死了,醒来一定说我三哥没了,因为三哥属牛,从此整天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幸亏三哥不久来信了,可母亲不识字,尽管一遍又一遍念给她听了,她还是半信半疑。那时又没有电话可以让她听听三哥的声音,没办法三哥只好从三千多里外的大兴安岭赶回家乡,从此再没有离开农村。母亲的前半生就是这样在对子女的思念和提心吊胆中度过。所以我参军入伍的消息,开始一段时间都没敢告诉父母,就怕引起他们担心。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的,过段时间她还是知道了,我很了解父母亲的思念之心,那时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多写几封信,以减轻他们的挂念。”
“母亲年轻时虽然没有文化,却勤奋好学,无师自通。地里的农活差不多样样精通,缝缝补补的针线活更不在话下,全家人的衣服鞋袜都是母亲亲手缝制的。不仅自己动手做,她还教两个嫂嫂,她们到我家时还是孩子,是母亲亲手把她们带大的。母亲干活是行家,人情交往也很内行,不仅家庭内部关系处理不错,全家和睦相处,对外交往中和亲友邻居关系也很好。一方面是因为母亲待人真心诚意,实实在在,从不讲大话讲假话,让人听了心里踏实。另一方面母亲心地善良,别人有难处她愿意帮,能帮就帮,不能帮也尽量帮忙想办法,不忍心看到别人受苦受难。再就是母亲说话很有分寸,很得体,宁肯自己吃亏,从来不会占别人一分便宜,也不在背后议论别人。母亲在我们老家的人缘很好,大家都称赞她是能人,亲切地叫她六奶奶。母亲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到满洲里后开始了城市生活,那年母亲快六十岁了,从农村繁重的劳动中一下子变得清闲起来。不过还好那时我的两个孩子都小,大的不满六岁,小的不满四岁,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做饭烧菜还是很忙的。但是比起农村来可算是清闲多了。不过在满洲里,无论是带小孩还是做饭烧菜,跟乡下不一样,比如说烧饭吧,原来在乡下是烧柴火的,现在在城市里要烧煤了,母亲学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又比如说烧菜吧,在农村的时候,很少有菜烧,都是一个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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