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算过命看过风水,当时那人说我们这里是五灵之地,不合适土葬。于是她给我们祖先建议了‘灵葬’到现在为止我们依然还保持这种传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要是以前我可能不知道,可我在看那本破书的时候,刚好看到过这种葬法。不知道还好,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会震惊,书上所写这种葬法,在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甚至都没有听闻谁做过这种葬法。
要说我吃惊的根本在哪里?那就是这座祠堂,这座祠堂它———已经不能称之为祠堂了。因为这里不但是祠堂,更是一座坟墓,我们刚才看到的房间全是一个个硕大的棺材,那里面就是存放着已经死去的陈氏先祖们。
这就是这种葬法的奇异之处,将死去的人灵葬在不见天日的隔绝特殊的空间里。而且这种葬法有个十分骇人的记载,如果这种葬法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停止了,每一代的直系子孙都必须要进行这样的葬法。而且是只葬男丁且直系,如果中途隔代或者没有这样葬那后果……
“灵葬,是什么?舅爷。”显然川子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看过的房间就是。
“那刚才在下面看到的那些上了锁的房间就是我们陈氏先祖的陈放之地,也就是那个灵葬之地。”
“什……么……!刚才那就是……”本来我想说些什么,不过话到嘴边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我感觉这趟浑水有点深,我更不想节外生枝,完成我们的目的即可。
川子还在那里发呆还没有回过神我又何尝不是呢,试问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自若呢!一直以为早已入土为安的先人们,如今却这样呈现在我们是世界观里。
就这样,我和川子下了楼,而川子也在浑浑噩噩中一一拜祭过。至少我没川子当时的心绪,可我又是站在不同的角度再次审视着这里的一切。
更加坚定了来这里的信心,只不过一切都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在我的思绪漫天飞舞的时候,有人走过来问川子的六舅爷∶“六哥,地下室要不要清理一下。”“当然了,地下室现在虽然不用了但是也要收拾干净,那些老鼠蛀虫什么的就喜欢那阴冷潮湿的地方。”
“恩,好的那我叫几个兄弟把下面的东西清理一遍。”六舅爷只是嗯了一声,毕竟那种打理清除的又不需要他亲力亲为。这就是川子的舅爷们在这里的威望,这在外面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即使有也不会是这般和谐。看惯了世俗的东西,现在反倒觉得这才是人与人之间的和蔼友善,但又超脱了那种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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