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恨透了我,恨不能将我剥骨抽筋。又怎么可能还会那样从容自如地回我的话?她心思向来就不如我。
“如果是她,看到我的时候,她一定会恨不能立刻捅了我。怎么可能会容许我靠她那么近,还对我手持火种无动于衷?”
连冗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爷倒不必挂怀。这些年给梁小姐的经文老爷都是亲笔写的,祈福超度从未落过,她泉下有知,也该安心了。”
徐胤静默了会儿。
然后道:“算了,此事就此揭过吧。既然她不是梁宁,那关于那匕首出现的缘故,便须重新推测。
“裴瞻是否是刺客,嫌疑尚未完全去除,但只要不是梁宁把刀子给他的,那梁宁的死因,便不会有人知道。
“如果刺客真是裴瞻,那么他们当下一定已确定荣王父子是主凶。
“总之这把火还不会烧到咱们头上来,先筹备太子冠礼要紧。对了,王府那边情况如何?王爷已经确定把那副指挥使之职给禇钰吗?”
“世子妃他们去晚了一步,此事怕是难以挽回了。禇钰拿下此职的可能居多。”
徐胤沉气片刻,说道:“还有几日时,且盯盯看还有没有机会。”
……
裴瞻有几斤的酒量或许不假。
但地上的空坛子算起来却不止两三斤。
当然,郭颂他们将裴瞻扶上马车后,如今已然不能沾酒的傅真自己也吐了,找店家要水漱了口,吃了桌上两碗豆腐脑,这才回府。
她以前是能喝酒的,一顿两斤,不在话下。
今夜是实在忍不住,气氛都到那儿了,不举个杯子好像都对不住说出口的那些话。
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裴瞻这家伙也太心急了,就那么会儿的功夫喝了那么多,这一来合着她的求婚是白求了。
裴家这边,郭颂在门外守到日上三竿,忽听得屋里边传来裴瞻一声大叫!
他立刻推门走进去,只见裴瞻赤脚站在地下,寒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我怎么会在这里?!”
郭颂着实愣了半晌:“您醉成那样,这是您自己的屋,您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裴瞻表情难以形容,他像根柱子一样站了片刻,旋即打开衣橱找衣更衣!
手忙脚乱的同时,他问郭颂:“你昨夜可曾看到傅小姐?我是从哪里回来的?傅小姐走前说过什么?”
他记得傅真昨天夜里来了豆腐铺子,他们还说了许多话,关键是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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