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着一具陌生的身体!
只可惜梁郴那脑子……
算了。
他得体谅一个守了六年活寡,终于能活着回来见媳妇儿的男人,如今除了帮着他媳妇儿给人说媒,讨她的欢心,他还能想到点啥呀?
席散后裴瞻与程持礼顺了一段路。
路上他道:“伯母身子可大好了?”
提到这个程持礼可就来劲了!
他边说边比划:“都好八九分了!小胡大夫和胡太医都来瞧过,说无大碍了!再配合些药物吃上两三个月,便可根治!昨儿个的午饭,我听我哥说,这么碗大的馒头她一口头吃了仨儿!”
裴瞻点点头,又问:“早前傅小姐慷慨送了一枝参,后来你可曾去过傅家?”
程持礼搔着脑袋:“家里倒是安排去了,如今我们家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宁夫人的铺子里采买,虽然他们家也看不上这点买卖,我们也就聊表心意吧!
“只是我还没去呢。
“我倒是想去来着,可傅小姐是个大姑娘,我登门不知道怎么说话呀!我害怕人家觉得我有什么企图。”
裴瞻白眼:“借口!”
程持礼脸臊了,梗起脖子来:“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那我明儿就去拜会拜会!”
裴瞻睨道:“晚了。傅筠已与夫人和离,如今傅府变成了宁宅,他们家没有成年的男子当家,你去了不是给人招闲话?”
程持礼道:“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我能怎么办啊?”
裴瞻道:“伯母贵体康愈,你难道不应该把恩人请到家里喝喝茶,吃吃饭?再请上几个亲近的女眷一起陪座陪座?建立建立交情?”
程持礼一听,顿时击掌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那我回去就请我嫂子张罗起来!”
说完他却又犯愁了:“前番我父亲备了好些谢礼送去,可傅小姐一概不收,我这么正儿八经地请,她怕是不一定会来呀。”
“这容易。”裴瞻抬抬眼看看前方,“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如今已经知道他的父亲傅筠是个宠妾灭妻的渣滓,可惜他为官没什么可指摘之处,否则我也定要依法论处他。
“他被迫与宁夫人和离出府,没有了锦衣玉食,他家老母亲和那个小妾心中多半十分不甘,日后对傅小姐及其母其弟来也说是个隐患。
“吏部侍郎涂骏的夫人是你的表姨,跟程伯母素来亲近。宁家坐拥万贯家财,自然不会稀罕你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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