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并且很可能还生活过一段时间。
“废太子死后,虽然说还有个燕王可作为皇储,可他身上似乎也有疑点。
“再者,他身体状况确实不佳,把大周国祚压在他一人身上,实在让人不能踏实。
“倘若这是万不得已的法子,那你我也只能孤注一掷,硬着头皮撑下去。
“可如今竟然还有皇长子的消息,你我便不能不积极争取。
“立谁做皇储,不是你我能左右,但若能多个备选,朝廷也要免去许多动荡。”
不是不看好燕王,他身上有疑点,可他目前并没有做过任何不义之事——至少还没有把柄,在这种情况下,立他为皇储,并无问题。
可他万一有问题呢?
如果还能多一个选择,那又为何不能把这个选择找出来看看?
以及,皇室血脉流落在外,对于朝廷来讲,长远下去也是有隐患的。
梁郴插腰叹气:“你说的我明白,可你确实不能离开。一定要去,那个人也得是我。”
“你——”
“好了,”梁郴不让他往下说了,“还没到必去不可的时候,先把眼前这些事情弄清楚再说。”
他扭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方才护卫已经传话来了,小姑姑回了家,等咱们回府吃饭,走吧!”
裴瞻点点头,二人便迎着夕阳踏上了街头。
……
傅真已经在梁府与冯曹二位夫人及苏杏儿喝过一轮茶。
曹夫人心直口快,就傅真要和离的事儿严厉地数落了她一通,勒令她从此好好跟裴瞻一起过日子。除非裴瞻欺负她,否则这两个字再也不许提。
傅真全程笑嘻嘻的,一听一个不搭腔,主打不让她们俩生气。
夫人们拿她这滚刀肉也没办法,来回嘱咐了几遍,看她把一碗羊肉羹吃的精光,又不由得宠溺地看起她来,还情不自禁的掏绢子给她抹嘴,就跟她还是从前那个成天在眼前撒娇耍赖的小泼皮似的。
没办法呀。
妯娌两个都没生女儿的命。
这个小妹是自己看着生下来的,又是妯娌两个手把手接力养育大的。
刨去辈份,这跟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区别?
何况现在,真要说的话,连辈份的阻隔都去除了。
这就是他们俩带大的小女儿!
梁郴二人进来时几个人聊吃的聊得正欢。欢快轻松的气氛,填满了整个屋子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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