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点了点头，轻声道：“从两年前我复活时，就再没见过冯子林，我也没有机会问他了，所以这只是我的猜测。”
曾拓满脸的疑惑，追问道：“小雨，当时那冯子林都说了些什么？”
小雨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什么也没说。”
曾拓的眉头紧皱，还没等他开口，小雨突然道：“对了，当时我见到一个熟人。”
“谁？”
曾拓心中不禁有些激动，下意识里，他希望那个人是赵宝姗。
然而小雨接下来却道：“是当初那个副本大厅中的铁匠，叫大壮的那个AI。”
曾拓脸上刚刚涌现的失望之色瞬间收敛，听到大壮的名字后却是猛地一愣。这瞬间，他的脑海中开始梳理着一些事情，那大壮不过是一个人工智能而已，怎么就会突然认为自己是人类了呢？
虽然龙魂甲中的红龙与黑龙也是AI，但这两个强大的灵魂体拥有着不知多少岁月的记忆，他们的灵智不输于人类，但本质上他们也不会把自己当做是人类的。
正想着，突然，曾拓猛然勒住了暗黑独角兽。年行云冲出一段距离后刹住，回过头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曾拓一跃而下，发愣地看着暗黑独角兽上坐着的小雨。
小雨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神情紧张地问道：“曾拓哥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曾拓眯了眯眼，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问道：“小雨，你确定你是小雨吗？”
小雨愣住了，装作回忆的样子，然后回答道：“我不是小雨还能是谁？”
曾拓试探性地说：“比如，AI？”
说出这句话后，曾拓只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小雨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一幕幕记忆在小雨的脑海中闪现，那些记忆似乎是他又似乎不是他的。
曾拓十分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似乎情况已经开始朝这个方向发展了。
他大着胆子进行了最后的验证，那就是调出小雨的设置面板。如果小雨是AI，那么他的面板必然和和大壮一样无法调节。只不过小雨的痛觉五感全拉满的状态而已。
“怎么了，曾拓哥哥？”小雨关切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神态和一举一动都与他认识的那个小雨如出一辙。
曾拓猛然眨了几下眼睛，硬生生将那股悲伤的情绪压了下去。他强颜欢笑，翻身跳上了暗黑独角兽。
年行云见状，疑惑地问道：“曾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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