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变为了敌人,那个时候,再把他们杀死就好了。”
薛通瞪大了眼睛看向薛万世,瞳孔在颤抖不忍相信薛万世所说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好了,走吧。”
薛万世说着便是推开了门,向着门外走去。
.......
“我还是不明白,所谓的医德,只不过是限制行动的一个意识罢了,只要摆脱了这种随时都能抛弃的东西,那么事情不是能够容易更多吗?为什么要这么复杂?”薛通独自一个人在一片草地之上不断埋怨着,他一边说这话,手掌也是紧紧握拳砸着脚下土地用来发泄。
来到平都这里已经有了很长一段的时间,薛通也是渐渐的长大,从当年的小孩子成长为了青年,跟着薛万世也是学了一身的医术。
自从当年临走的那件事之后,薛通也是亲眼看见了哥哥薛万世的生活以及他的工作。
像那种作恶多端或者是与他敌视的人,只要是受伤了,薛万世都是二话不说为其治疗。
很明显,这一次,薛万世又是给一个仇人治好了他的致命伤,那人在薛万世完成治疗之后二话不说便是离开,谢都没谢一声,仿佛薛万世是欠他一般。
这件事,被薛通完完全全看在了眼中,他一气之下便是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好发泄自己的情绪。
薛万世所治的那个人,是薛万世一直以来在平都的死对头,他是一个倒卖药材的人,整个平都的药材对于他来说说不上是垄断,但是每一笔药材的交易都是和他能够沾上边。
而就是因为那人去薛万世治了一次皮外伤,临走抓药的时候因为失误少抓了一副药就迁就与薛万世身上,从那个时候,他就一直暗地里对薛万世的药材动手脚,不是涨价钱就是坏了药材的品质。
从那一直作对到了现在。
这个人,名叫梁溪。就在不久之前,因为误食了毒草这梁溪便是直接昏厥过去,然后就被人直接送到了薛万世这里。
好在薛万世医术了得,加上时间送的也是及时,这梁溪也是保下了一条命。
就这样,薛万世有一次实现了他的“医德”。
然而,就算过了这么久,薛通还是没有能够领悟到医德的意思,他特别搞不懂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如此费事的做这些事,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你跟我说了,只要医好之后再将他杀死就好了,可是,你一次都没有把他们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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