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感,让他陷入疯狂。
大家沒想到房间里最年轻的邓某人,居然成了中心,不只是话題的中心,更是思想的中心。贾思怡不用说,一个三十多岁走到实权副处岗位的女人,绝对不会是蠢货。
后备干部培训班的学员们,一个个更是天之骄子,哪一个不是自信满满。不止拥有聪明的头脑,更有身后强大的势力支撑,沒有支撑怎么可能年纪轻轻走到现在的位子。
很多时候人才和庸才不是你自己说的算,而是上级领导说的算,就像当初清远市企业改制试点中任用的那些项目部经理,哪一个不是以人才的名义任命的。又有谁真正比那些在基层岗位上,兢兢业业十几二十年的干部更强。
但是今天,就在池水政府宾馆这间客房,后备干部培训班骄傲的学员们,真正看到了差距。沒有比较永远看不到差距,有些蠢货烂桃子和仙桃放在一起也看不到或者不想看到差距,聪明人不会犯那种愚蠢的错误。
“小邓哥哥以前还是小看你了。”
刘兆基感慨颇深,此前的老刘还有点自怨自艾,觉得自己可以走得更快一点,也难怪老刘感慨。他的工龄都快赶上小邓同志的年龄,居然还不能看清某些事作为组织干部來说,自己缺乏的似乎正是任人唯贤的气魄。
似乎远离了自己日常的形象,刘兆基也不惮于剖析自己:“从你身上老哥看到了差距,二十年的官白当了,居然不如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看得透彻。就像小刘教授所说的那样,组织干部就应该更客观更理性,一定要做到不惟人情不惟上命不惟资历。记得你在城北区党校上倡导过,选拔人才就是要以人为本,抛弃那些外因的束缚。”
“大哥太客气。”邓华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只是今生一路走來经历太多,今天也算是一次小发泄,话題不适合继续,“说起池水的经济建设,建议老邓把劳务输出的工作抓起來,不要在意那些反对意见,有些人不只是鼠目寸光,更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是否增值。另外建议把今年到位的扶贫款全部统筹安排,不要重复那种吃稻种过年的愚蠢事,不妨把救济款和扶贫款当成一种奖励机制。”
赵海琅吓一跳:“小邓,你可别为老邓挖坑,扶贫款和救济款可是专款专用的,如果触犯红线,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沒事,小邓继续说,”邓宗云摇摇头,上前为邓某人点燃一支烟,“有些事必须要承担,沒有担当还怎么充任一市之长。请相信我的党性,相信我的勇气,一定会做到最好。”
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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