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领导班子留一点情面,邓宗云苦笑摇头:“沒想到小邓可以从满是官样文章的报告中看出那么多东西,不错,相比较而言池水一是吃财政饭而是吃税收饭,沒有税收整个政府都要瘫痪,沒有钱连日常开支都无法做到。医疗教育公共事业性开支,全部靠上级拨款行不通,毕竟每年扶贫款就那么多。”
“这么厉害。”程丹差异的看着邓华,此时女人才发现,班级里最年轻的小弟弟还真有点不同,“你还看出了什么。都说出來听听,不要总是说半截话,很吊胃口的知道不。”
此时其他人都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邓某人,后者刚要吸烟瞄一眼程丹的眼神只好放下:“我读书少,有一个故事给我印象深刻,灾年上面给发的粮食,一部份人全部吃掉,一部份人忍饥挨饿到第二年秋天,粮食被当成种子。第三年结果不需要我说,池水就是吃掉全部粮食的那批人,批评沒有任何意义,但是不得不说有些领导干部太聪明,”
“太聪明。”这个评价和故事似乎背道而驰,贾思怡皱皱眉,“邓华同志是说,每一届领导干部都得过且过,不想为他人作嫁衣,都只是享受现有的一切。”
刘兆基若有所悟:“沒错,很多人不愿意动脑子,更不愿意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辛苦几年享受的却未必是自己,既是对干部良知的考验,更是对用人制度的鞭笞。嘿,小邓不愧是小邓,一个小故事蕴含官场最大弊端,好像你是有感而发吧。从古城县到清远市,从江滨市的二轻工业园到高科技工业园,你都是被摘桃子的那一个,”
“大哥厉害,”邓华竖起一根大拇指,不愧是组织干部,对自己的了解堪称恐怖,“在我看來,如果领导干部已经五六十岁沒有追求的话,选择因循守旧倒也未可厚非。毕竟开创新局面要冒着巨大政治风险,成功沒有什么好处,失败一辈子的名声全都毁了,甚至有可能身陷囹圄。”
大家陷入沉思,贾思怡眼中精光闪烁,女人忽然展颜一笑:“很好奇,邓华同志一次两次甚至三次被人摘桃子,怎么还能做到我心依旧。据强军市长从古城县调研回來不止一次说过,他最佩服的就是比自己年轻很多的你,在古城县期间做过很多实事,老百姓把你当成财神爷供起來,最终却是被挤走的,你就沒有怨气。”
在大家看來,一个年轻人沒有火气显然不符合常理,何况这位有过几次恶劣的事迹,据说还被专政过。偏偏人家一次次被摘桃子,似乎根本沒放在心上,仍然热衷于栽树,乘凉的是谁他都不知道,未免太过蹊跷。
“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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