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农:自己有土地,但也只能解决自家的温饱。
贫农:只有很少的土地,还要靠打工为生。
雇农:自己没有土地,靠给地主或富农打工为生。
不过想想也是,有个喜好赌博的二哥,家庭情况能好到哪里去。
要想把雇农的家里发家致富,简直是难上加难!
颜清瑶正蹲在河边思考着之后还如何计划,就见迎面走来一个人。
一副笑里藏刀之态窜入她的脑海,近看那笑里藏刀之人的样貌跟迎面走来人的样貌一模一样。
还没反应过来这段走马观花般的影像是怎么突然窜出来的,颜清瑶就下意识对着来人喊了一句:“钱婶。”
钱婶身穿一席红色花衣,黄白肤色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笑的满面桃花,看这气派就是吃穿不愁。
在她走马观花的记忆里,她家是个富农,还结识了一个地主朋友,所以目中无人,平等的看不上村里所有富农以下的农民,尤其是她们这种最低的雇农。
原家庭却是一直想讨好她。
“呦,是四丫啊!”钱婶手里抱着家里的衣物,也是来洗衣服的。
“这是有什么想不开要跳河的呀?跟钱婶说说,说不定能帮帮你呢。”
说的非常实诚,可那神情分明就是看戏的表情。
也不怪她误会,她这坐在河边若有所思模样,确实像是要跳河的模样。
颜清瑶往后退了退,低头洗着衣服,声音淡淡:“钱婶误会了。”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啊。”钱婶日子过得不错,看到她身上衣服全是补丁,更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极好:“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之后要嫁给隔壁村的地主正在绝望呢!”
钱婶一边舀水,一边说道:“你们一直不甘心自己家的地被你二哥赌博输个精光,钱婶知晓,但你二哥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你们应该原谅他了。”
“隔壁村那地主虽然快五十岁了,但是能看上你让你去做小妾也是你的福分,说不定好好伺候,多说点贴己话还能送你个一亩三分地的,也算是个好事是不?”
说着,钱婶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就是你这面黄肌瘦的,活像是饿死鬼投胎,有地主眼花看中你就是你的福气了。”
“说的也是。”颜清瑶拧干所有清洗好的衣服,端着木盆从地上站起来:“要是我养的面若桃花的,身穿一件红色大花衣裳,怕是没被地主看上的命,还得热脸贴冷屁股去巴结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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