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背贴山崖而立。
眼前是一抹斜阳铺水中,半湖瑟瑟半湖红。如此美景,慕品山却无意欣赏。头顶巨大的压力,已然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那股莫名的力量与圣人的意志并不相同,好似有些像帝王的威压。这种感觉她在弘道帝身上感受过,只不过相比起来,弘道帝就好比刚学会走路的踉跄小儿。
慕品山抬头看了看最后几十丈崖壁,手慢慢摸向剑柄,她要以铸剑山的剑意开路,强行打通上行之路。
无需穷思苦想,无需权衡利弊,铸剑山做事一向简单直接。万事一剑可决。
剑出鞘,映晚霞火红,破开帝威一道缝隙,便见白衣如雪扶摇而上。一剑十丈,若是不够,那就再来一剑。
出三剑,日头落湖后,只剩天边晚霞。当慕品山登临绝壁之顶,汗水已尽沾白衣。
峰顶帝威之厚重,仿佛一只手从苍穹中按下来,落到峰顶之上,压住了想要抬头的君山,也压住了白衣。
慕品山的剑未曾归鞘,因为她从不肯认输。
人有骨气,若弯便再难挺直。铸剑山的骨头很硬,即便天人也压不弯。
天风拂来,白衣微皱,日落月升,一股浓稠的威压猛地袭来。光秃秃的山峰,除了一人一剑,便再无任何生灵可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活下来。
这是千古一帝所拥有的的杀伐之气,就算铸剑山的剑,这时也要弯曲,可即便如此,握剑的手依旧坚定。
冥冥之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喝令慕品山,只要她肯低下头臣服,她便可以活下来,甚至得到帝君恩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慕品山能看上李太平,正因为她也是那种不懂放弃的人。所以这一刻,小丫头反而变得更加坚定,倒是大有剑心通明之意。
天风有帝音滚滚萦绕周身,让那白衣猎猎作响,直指人心……
“朕,扫六国,统海内,山川皆要跪伏,汝怎敢不跪……”
“汝不要以为,像极朕的郑妃便敢持宠而娇……”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帝音不断冲击着慕品山的心魂,其恐怖程度比之佛骨梵音更胜,更霸道。
日月轮转,潮起潮落,世间有奇女子,立于封山印之巅,以剑证天命……
显通寺的斋饭,初尝味淡,再尝更淡,吃上几日,便要淡出鸟来。李太平已经吃了八天不重样的斋饭,这第九天便如同嚼蜡。不过好在是,他找到一本感兴趣的佛门真经,可用来打发枯燥的消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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