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亲眼所见,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派别属于中立的不下少数人,自然要看烛照道人怎么回应了。
“的确如此,当初的天器阁使用权是老夫门下弟子答应了你们的条件,可是你们错就错在,不该拿我门下的三十六代亲传弟子的命,来夺取这菩提根。”烛照道人指着那名老者的鼻子,面色忽然一寒,一开口竟是咄咄逼人之意。
全场突然哗然。
烛照道人的一番话,无疑不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原本还有几分看好戏的心情,突然被这骤降的温度,收敛了笑容。
他们毕竟都是些在修真界中走过上百上千年的人,又怎会被这温度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不过,在天澜院犯了杀生戒的特例,可不是只有在天澜外院才会发生的,如果说是些寻常弟子杀了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但要是杀了前途一片光明的天澜弟子,那可是重罪一等。
几乎是所有的目光全都指向了那名看起来大智若愚的天残老人。
天残道人微微皱了皱眉,老人终于是缓缓抬起头来,面对着那些双同仇敌忾的眼神,浑浊的老眼中,却是掠过一抹莫名的意味。
视线死死的盯着烛照道人,半晌后,抬起头来,凝视着远方,浑浊的眼瞳之中,淡淡的寒意逐渐的萦绕着。
“是的,我门下的弟子的确杀了,不过这又如何,莫不说这天澜院的千年规则就是如此,就该让天澜院做这些无法无天的混小子们,靠着所谓的家族抱负,肆无忌惮的欺负在我们门下弟子吗。”
烛照道人缓缓抬起手,将手心间那团宛如莲花的火焰印记从白袍中露了出来,眼光凌厉的盯着天残,一股冰冷的强横气势,从老人体内扩散而开。
“哼!笑话!你可知死去的弟子,可是天都公子,就是那坐上的老祖,可是淮南鼎鼎大名的雷劫境修士-公孙安然。”
总有些人在这对看起来两边都不了得罪的势力中权衡着利弊,但也总有些人,为了表忠诚,做一些头脑发热的事情,不过棒打出头鸟。
就在那名有些类似护法童子的年轻弟子未经大脑的思考情况下,轻嗤了一声,挺着胸膛,沾沾自喜的喊道。
忽然,一声脖子断裂的声音从那名童子的脖中,随着清脆的声响,应声倒地。
那五指即使化成灰还是会有焚烧过的痕迹,扼在那名童子的印痕上,将那鲜红欲血的脖子彻底焚烧成虚无。
而这一切,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
那么精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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