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颓废的寂静。
忽然之间,像是风声停了,时间凝固在这个时间,冻结了一片喧嚣,在静谧的眼神中,波涛起伏。
明明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一面笔画,绕是通过那思潮起伏的眼神,变得漫不经心,不同凡响。
北风怒号的初秋,是中州大陆横遭不幸的一年,大病新愈的中州,再经过暑去寒来,风雨同舟半个世纪,终于在玄元三千年间,天下瓦解。
极北之境的出现,是这场噩梦的开端,这块由地底衍生而出的庞地,有着千年来未有人通过的悬崖峭壁,那深处蕴含着整个中州大陆的秘密。
吾等奉师门之命,与其余三十五人同门弟子,赶往极北之境,可是风欺雪压,最终能够活下来的也就只有那么寥寥无几的几人。
我在淮南漂泊了数百年岁月,再也没有当时的那份气节,毕竟年老色衰,牵肠挂肚,眼睁睁看着其余几十名同门相继谓之夭亡,终于这寂寞的百年,如痴如醉,我同那些同门师兄们,魂归故里。
壁画的最后,是一长相极为不凡,一身白衫,一柄长剑,头顶竹帽,眼神甚是孤傲的少年。
笔停在了这里,脚还未画全,这幅画再也未曾见过他的始终。
脊梁上,刹那间像是小针般刺在骨里,小心翼翼的眼神,再这一刻铭记了画像中最后的少年。
“前辈,我能察觉到这碑璧的不平凡。”周余生忽然转眸,那一刻眼神中爆发的异彩,肃静的注视着硝烟弥漫下的痛苦。
“这的确是中州大陆的过往,甚至在每个中州都流传过的一个传闻,极北之境,那是中州大陆的缺陷。”
青衫道人肃立,看着壁画上那座崎岖的山脉,陷入了对于过往的回忆之中。
他的神情平静,看不出几分痛苦,也看不出丝毫悦色。
平静的血棺,在这一刻。
一股清香萦绕在鼻尖,不似玫瑰的浓郁,也不似雏菊的淡香,却在这一刻,从那缓缓打开的棺盒之中,弥漫在心间。
偶尔能听到与心脏声同种频率的鼓动,砰砰直跳,不过却泛着带着血色的沉重,抑扬顿挫,就像人敲着丧钟般,令人毛骨悚然。
两股几乎颠倒黑白的声音,从这一刻,从那面棺材中,颠覆着他心间的平衡,周余生循着声音望去,只感觉心脏痛苦难言,沉重的呼吸声,带动着那具身躯下,唯一的白。
那双充血的眼眸,终究是平静下来,深邃如井般的眸底,映得是纯粹与耀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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