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婺城,他也没有朋友了。
于静重伤,迟迟没有醒过来,他心里何尝好受?
但留于静一个人在医院,他始终不放心。
因为,她和陈曦住在一起,是指证欢儿和陈定海的重要证人。
想了片刻,他拨通孙宇的电话。
而后,跟着那道萧瑟的背影,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婺江,浩浩荡荡,奔流不息,流向不知其未来的远方。
江风徐徐,从江畔上拂过。
百花街,一条长椅上,一个人,一壶酒,吴志远独自痛饮。
夜深了,江畔上,独他一人。
“小曦……”猛灌一口酒,吴志远不停地喃喃细语。
这时,有脚步声接近,打破了夜的沉寂。
张逸杰来了,在吴志远旁边十米开外的一张椅子坐下。
“用得着随时把枪拿在手中么?”张逸杰皱眉道,“我要抓你,也是堂堂正正,我不是小人!”
“好!”吴志远轻笑,把枪收起来,单手一扬,有一只酒壶,往张逸杰的方向飞去。
“嘭!”张逸杰稳稳接住酒壶,微微一愣。
此情此景,多熟悉,仿若那时那刻一般,别无二致。
不疑有它,张逸杰打开壶盖,仰头猛灌一口,他的动作,几乎和吴志远,如出一辙。
“我听说,七年前,你从东北回家后,整整三年,你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一句话!”张逸杰闷声说道,“包括你最好的兄弟郑勇,包括视你为己出的六婶……”
“嗯?”吴志远瞥了张逸杰一眼,眉头一挑。
“来婺城之前,我去过龙潭寨!”张逸杰随口说道,“我是带着小静去的,她立马就喜欢上那里,还说那里是人间净土,人杰地灵,要在龙潭寨定居呢!”
“你去过我家?”吴志远不由得一愣。
此人,真是为了抓自己,煞费苦心了。
当时,他已经辞去渝城的职务,还没来婺城走马上任,就开始费劲心思去查自己。
“想要抓你,自然要多了解你了!”
张逸杰坦言道,“杨倩梅在家,还有那个乖巧的小女孩,也在家!你们寨里的人都说,你脾气很怪,虽然不爱说话,但寨中一有事情,你第一个就站出来,而且,你是龙潭寨,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到目前也是唯一的一个,都说,你是英雄!”
“连以前的老所长,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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