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能够坐车,已然是一件非常悻然的事,你还能再抱怨和奢求什么呢?
毕竟,这车还有明天,还有后天,还有不知道尽头的日期,而你....有吗?
你甚至连明天都无法保证自己还活着,不是吗?
浑身风尘气息,裹着一件老式战术外套的叶苏秦孤零零依靠在角落里,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不断摆动,眼睑微微瞌着,仿佛熟睡过去,又仿佛只是小憩片刻。
手异常粗糙了,稚嫩的面庞已然被风霜取代,看上去苍老了不知凡几,原本青葱的稚脸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疤痕,有的已然消淡,有的触目惊心。
他的手,始终摁在一支老式的栓动步枪上,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而且保养做得非常糟糕,改造的痕迹触目惊心,早已面目全非到分辨不出具体型号,或许是奥地利斯太尔,或许是日本的三八大盖,甚至毛瑟98K,管它呢,不是吗?毕竟在这个年代,有把枪,已然是很奢侈又显得格外正常,不是吗?
卡车车厢里坐满了人,甚至驾驶室顶上也坐了个人,他们手上的武器五花八门,德械,美械,老毛子的货,比比皆是,二战的,现代的和后现代的更是缤纷繁杂,甚至手工自制打鸟的火铳都有。毕竟这该死的年代,有什么就用什么嘛,哪有那么多挑剔的毛病,哪怕是根棒头,也总比空着手强。
不过,大部分武器依然遵循着一条颠不破的荒原定律,那就是简单,耐操,弹药通用性跟普及性强的枪械。
主流的依然是流行超过一百年的AK枪族。
车厢内二十八个人里,起码有三分之一,用的都是AK47。
这些人里,青壮很少,大部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半大的孩子,很多认识,更多的则是不认识。认识的都是跟自己一样,是瘸腿彼得麾下的雇佣军,很多都是比自己年纪更小的童子军,有的甚至不满十岁,一个个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股成年人都未必有的沧桑和看透世间凄凉的木讷。
叶苏秦很清楚的知道,经过这次任务后,这里认识的人起码会消失一半,甚至全部。很可能,这个全部也包括自己。
至于那些不认识的,迫于生计而加入进来的蝇营狗苟。管它呢!在这个遍布死亡的时代里,谁还有心情去管那些不相干的人。
钱的意义在每个时代里,似乎未曾更改其本质分毫,古代如此,中世纪如此,现代如此,后现代亦如此,哪怕在末世,似乎也如此。
唯一的区别就是盛世会给其披上华丽辞藻的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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