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被红月诡化的,有葬身妖腹的,有被诡物残害的。
‘我太弱了!
下一次,我要凭自己的力量保护亲朋!’
吴讳心知肚明,此次逃出生天,是秦玉弩和卢延山,以及那百多名舍身就义的武人, 用命换来的生机。
‘此前我畏首畏尾, 尽管知道了血药宝材能加快我的修行速度, 尽管有了明确的修炼方向,却始终被心中道义德行束缚。
此刻想来,葫芦名为掠天,要么不用,要么便注定要行掠夺之事!
武馆之中很大可能藏有武材,我怕被人发现,不敢去掠夺吸收,只敢去落凤山上捡亡者之物。
可葫芦掠夺之时,只要能量充足,往往只需短暂触碰,毫无异象,谁能发现?
九峰县城的血药不好下手,那邪教呢?
老秦那晚仅是杀了一个通脉,那群人就留下了那么多血药,足以证明邪教教众不缺血药。
在老秦让我当信使、助我提升修为之前,我为何不主动去狩猎邪教之人、获取血药?
不敢在高手面前用葫芦修行?
我那时还未入通脉,连巅峰灵窍境的秦玉弩都看不穿,误将我当做天盗武体。
这足以证明,最起码超过我两个大境界的武者,最多只能发现我修行时灵气异常,而不能发现葫芦的存在!
而今炎朝已乱,我何不大胆些,拼命提升修为?
管他什么道义品德,坚守自身底线便可!
恶者我夺来光明正大的用!
因为恶者要死!
善者我先买,买不到就偷,偷来尽快把修为超过他,让他不敢找我算账!
好坏?
我非治世大儒,这般在意他人看法作甚!’
离吴讳最近的顾帆忽然看了吴讳一眼。
他总觉得,这小子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变化。
是眼神?
怎么看起来给人一种邪异之感?
说不清、道不明。
吴讳忽然长吐一口气,环顾四周。
尽管因亲眼看到了诸多恐怖,又是劫后余生,气氛无比沉闷。
可数万人相聚,也难免喧闹吵嚷。
在这样的情况下,吴讳一时间根本找不到找不到吴成松和周杜两家的人,索性便将顾帆放下,坐在其身旁。
看着吴讳从怀中掏出的人级血药,顾帆连连苦笑,却也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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