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有份额。”
陈哲眉头挑了起来,“这个王家很厉害?”
“厉害?”
金明权唏嘘的道:“岂止厉害,王家的产业涉及面非常广,房地产,酒店管理,钢铁,金融投资,据说在晋省还经营有煤矿。
他们家在津城也是排的上号的。”
说着,金明权顿了下,迟疑了下道:“陈哲,你可别有报复之类的想法,说句不好听的,以吃呗现在的体量比人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也就是华翼签了南开,人家看到了你个人的潜力,这才放弃了吞掉吃呗的打算,可能他们是觉得吃呗在你手上远比在他们手上更能创造价值。
我说的你明白吗?做生意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陈哲澹然的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杯酒,说道:“懂!”
“懂就好,我还怕你想不开呢。”
金明权像是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活泛起来。
但陈哲内心却极为复杂,金明权明显就是一个传话的,也就是说,在王家心里,自己连正面的资格都没有。
陈哲并不觉得屈辱,只是感慨而已。
刚重生时,他曾满怀大志,心里不时会冒出“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操蛋念头,励志做人上人。
可经过了四年努力,他发现,自己依旧是个小人物罢了,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做人上人,哪有那么容易。
或许,能改变前世的命运,富足一生,就已经不枉重生一回了。
不过,该争的,还是要争一争的。
……
寒假不期而至,陈哲忙到年根底才回家过年,正月初三便匆匆赶回了津城。
正月初六,吴冰带着几个助手去了港城,进行前期考察。
正月十三,也就是金明月结婚前两天,突然约陈哲喝酒,目的地还是上次约酒的酒店。
再见金明月,她脸上明显少了往日的灿烂,一种沉浸式的复杂总是在她眼中流转。
“不喜欢?”
陈哲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金明月摇摇头,“没什么喜不喜欢的,总之不讨厌,而且和他结婚,我们家族企业也能更上一层。”
说着,她犹豫了下道:“其实我也想找一个爱我的,和我爱的人结婚的,但是找了这么多年,才发现是我太理想化了,和他相亲并不是我爸妈逼的,而是我对自己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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